第48章 朝堂震動，李善長酸了：老六到底搞了啥妖法？初冬的晨風刮進奉天殿，帶著透骨的涼意。
早朝的凈鞭剛響過三下，大殿裡的氣氛卻冷得像結了冰。
老朱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大馬金刀地坐在龍椅上。
他臉色黑得像鍋底，眼皮耷拉著，一雙冒著兇光的眼睛死死盯著文官隊列。
昨晚天幕那連番轟炸，加上劉伯溫連夜跑路，把他的瞌睡全給折騰沒了。
文官第一排，原本屬於誠意伯劉伯溫的位置，此刻空蕩蕩的。
那塊空白，就像一個刺眼的巴掌，狠狠扇在大明朝堂的臉上。
李善長站在旁邊，餘光瞥見那個空位，心裡直泛酸水。
“這老匹夫，平時裝得比誰都清高，跑起路來比兔子還快。”
他捏了捏手裡的玉質朝闆，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大明開國以來，誰不是削尖了腦袋往這奉天殿裡擠？
為了個一官半職，多少人把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攀關係。
可現在倒好，堂堂第一謀士，連個站票都不嫌棄，寧願去聞豬糞味，也要跑去給個廢皇子端茶倒水！
“江南……那鬼地方到底搞了啥妖法？”
李善長咽了口乾沫，倒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
他可是淮西集團的龍頭老大，手底下門生故吏遍布朝野。
隻要他跺跺腳，大明朝堂都得跟著晃三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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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從昨晚天幕曝光了江南的底細，他敏銳地察覺到，風向變了。
今天一早，他那些門生一個個眼神飄忽，交頭接耳。
好幾個平時刻薄尖酸的禦史，居然聚在一起討論那叫“蒸汽機”的鐵疙瘩。
甚至還有人偷偷打聽，江南特區還缺不缺算賬的先生。
人心散了啊！
李善長感覺後脊梁骨直冒涼風。
要是再讓那個被踢出族譜的老六繼續在江南顯擺，把朝裡這些文官的心都勾走。
那他這個首輔，豈不是要成個光桿司令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在江南站穩腳跟！”
李善長咬了咬牙，把心一橫，決定先發製人。
他整理了一下緋色的官服，雙手捧著朝闆，大步跨出隊列。
“砰”的一聲，雙膝重重砸在金磚上。
“陛下！”
李善長扯開破鑼嗓子，喊得那叫一個淒厲悲憤。
“老臣有本要奏！”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大殿裡正在打瞌睡的幾個武將嚇得一哆嗦。
徐達揉了揉眼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老朱靠在椅背上，冷眼看著趴在地上的李善長。
“有話說，有屁放。朕今天沒心思聽你念經。”
老朱心情差，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暴躁。
李善長磕了個響頭，直起腰闆，滿臉痛心疾首的模樣。
“陛下，劉伯溫年老昏聵，心智迷失，竟受了那六皇子的蠱惑！”
他指著旁邊空出的位置，痛斥劉伯溫的“叛國”行徑。
“放著朝廷的福不享，跑去投奔一個被除名的庶民。這分明是被江南的妖氣迷了心竅啊！”
大殿裡一陣騷動，群臣紛紛豎起了耳朵。
劉伯溫昨夜辭官的震撼還沒散去，李相國這就開始上眼藥了。
“妖氣？”
老朱挑了挑眉，手指在龍書案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人家天幕上說得清清楚楚，那叫工業革命，那叫經濟戰。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妖氣了？”
老朱雖然恨老六，但也輪不到別人來貶低自己兒子的能耐。
李善長被噎了一下，趕緊換了個說辭。
“陛下明鑒！六殿下雖然有些奇技淫巧，但他目無君父，狂妄啊！”
李善長聲淚俱下，演得比唱戲的還投入。
“他手裡捏著那等殺器，又網羅了江南的財富。如今連朝廷重臣都被他勾了去。”
他猛地擡起頭，眼神裡透著一股狠辣的決絕。
“長此以往，江南之地，恐成藏汙納垢、動搖國本的妖窟啊！”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大殿裡頓時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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