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朝堂死寂！藍玉尿了：這還練個屁的武功啊！奉天殿外的白玉廣場，死寂得連落葉刮擦青磚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天幕上那幽藍色的火舌雖然停了。
但那震耳欲聾的金屬撕裂聲，彷彿還在所有人的腦子裡來回激蕩。
沒有人說話，甚至沒有人敢大口喘氣。
濃烈的硝煙味和刺鼻的血腥氣，明明隔著不知道多少裡的時空，卻像是直接糊在了大明群臣的臉上。
徐達原本死死抓著漢白玉欄杆，此刻雙手卻像脫力般鬆開了。
“噗通”一聲，這位大明第一武將直挺挺地癱坐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著涼氣，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瀕死的魚。
初冬的夜風一吹，他才發現自己裡頭的貼身衣裳早就濕透了。
冷汗冰涼地貼在脊背上，激起一層密密的雞皮疙瘩。
“魏國公……”太子朱標顫著嗓子想去扶他。
徐達卻擺了擺手，那一雙熬紅的虎目死死盯著天上。
“沒用了，全沒用了。”
徐達喃喃自語，聲音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打了一輩子仗，讀了一肚子的兵法謀略。
什麼雁形陣、鋒矢陣，什麼側翼包抄、誘敵深入。
在剛才那不講道理的金屬風暴麵前，全都變成了不堪一擊的笑話。
“那是一堵看不見的鐵牆啊！”
徐達捶著地上的青磚，眼眶裡布滿了血絲。
“人再多，刀再快，沖不進五百步，就得全變成一地碎肉！”
這幾句絕望的嘆息，像是一根引線。
徹底點燃了武將隊列裡的恐慌。
剛才還叫囂著要拿大刀教朱栩做人的涼國公藍玉，此刻整個人抖得像個漏風的篩子。
他那張常年透著桀驁不馴的臉，慘白得像糊了一層厚厚的白灰。
兩股戰戰，雙腿像麵條一樣發軟，連站都站不穩了。
“滴答……滴答……”
一陣古怪的水滴聲，在安靜的隊列裡突兀地響起。
站在藍玉旁邊的常茂低頭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珠子。
隻見藍玉那身威風凜凜的魚鱗甲下擺，不知什麼時候濕了一大片。
淡黃色的水漬順著他的褲腿，正滴滴答答地砸在青石闆上。
很快就聚成了一小灘散發著騷味的水窪。
堂堂涼國公，大明最跋扈的猛將。
竟然被天幕上的一挺機槍，給活生生嚇尿了褲子！
可周圍的武將們，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因為他們自己的腿肚子也在瘋狂轉筋，握刀的手全在冒汗。
“哐當！”
藍玉手裡那把百鍊精鋼打造的腰刀，脫手砸在地上。
他猛地抱住自己那顆光禿禿的腦袋，像是一頭被逼瘋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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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
“這他娘的還練個屁的排兵布陣！練個屁的武功啊！”
藍玉瘋了似的扯著自己的鎧甲，眼底的防線徹底崩塌。
“老子十三歲開始揮刀，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他伸出那雙布滿傷疤的手，虎口上的老繭比銅錢還厚。
“我這手上的繭子是拿命換來的！我這國公的位子是拿血拚來的！”
藍玉指著天幕上正在擦槍管的鐵柱，眼淚混合著冷汗狂流。
他崩潰地大喊大叫，像個輸光了家底的賭徒。
“可那有個屁用！”
“人家就動了動手指頭，按個鐵片片，十萬怯薛軍就灰飛煙滅了！”
藍玉猛地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摳著地磚。
“咱們這幾十萬大明將士，苦練一輩子的刀槍劍戟，抵得過人家那一息百發的鐵管子嗎？！”
藍玉的崩潰，就像是一場瘟疫。
瞬間席捲了整個廣場。
“噹啷！”
“乒乓！”
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那些身經百戰的侯伯將領們，一個個麵如死灰。
紛紛解下掛在腰間的佩刀，像扔破銅爛鐵一樣扔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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