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就算手裡有這等殺器，也絕不會對朝廷倒戈相向的！”
老朱沒有接劍，隻是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朱標。
那張威嚴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血脈？老大，你當他是個三歲小孩嗎？”
老朱搖了搖頭，眼角的刀疤微微抽搐。
“他連斷親書都讓朕蓋了印，當著天下人的麵脫了蟒袍。他還認哪門子的血脈？”
老朱慢慢蹲下身，一把揪住朱標的衣領。
聲音壓得低，透著股難以掩飾的心悸和慌亂。
“你還沒看明白嗎？他剛才說要把大寶貝推上來，那是用來炸韃子的嗎？”
老朱轉過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盯著夜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那是在敲山震虎！是在指桑罵槐！”
老朱手上的力氣加重，勒得朱標喘不過氣來。
“他是在警告朕，要是再敢派錦衣衛去江南搗亂。那冒藍火的管子，下回就要架在應天府的城門樓子上了！”
朱標聽得頭皮發炸，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背。
他咽了口唾沫，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天幕上，沉寂的畫麵再次閃動。
朱栩的話音剛落，土城下方那幾個蓋著黑布的巨大木箱。
被幾個光著膀子的壯漢，用鐵棍猛地撬開了蓋子。
沉重的木闆砸在沙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老朱猛地站直了身子，死死盯著那些露出來的龐然大物。
他隻覺得眼皮狂跳，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那是幾根比水缸還要粗的漆黑鐵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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