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史詩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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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名機要參謀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帽子都跑掉了，手裡的加急電報在劇烈地顫抖。
“統帥！北線急電！”
參謀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哭腔。
“蘇聯遠東軍，突然封鎖了中東鐵路哈爾濱至滿洲裡全線！”
“他們出動了一個裝甲列車團，強行接管了沿線所有車站。我們的一個護路排，因為拒絕繳械，被……被他們全部槍殺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
漢斯和一群德國顧問臉上的興奮和紅光瞬間褪去，他們麵麵相覷，搞不清楚狀況。奉軍的將領們則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剛才還在討論的鋼鐵產量、鐵路規劃，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毛熊瘋了？這個時候來捅咱們的腰眼子？”
“一個排！說殺就殺了！這他媽是赤裸裸的宣戰！”
“統帥，咱們的主力剛打完關東軍，正在休整，現在雙線作戰，兵力根本不夠啊！”
恐慌和憤怒的情緒迅速發酵。這幫在關東軍麵前殺紅了眼的老將，麵對北邊那個同樣龐大的紅色帝國，心裡還是發怵。
張學銘沒有回頭。
他依舊看著窗外那幾根冒著滾滾濃煙的煙囪，一言不發。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日本人被打殘了，北邊的毛熊必然會趁虛而入，試探東北的虛實。隻是沒想到，他們動手這麼快，手段這麼絕。
殺人立威？
張學銘心裡冷笑。這套把戲，老子比你們玩得溜。
他轉過身，從那個失魂落魄的機要參謀手裡，接過那張被汗水浸透的電報。
他看了一眼，隨手把電報紙放在了桌上那座巨大的鞍鋼高爐模型上。
“慌什麼。”
張學銘一開口，整個辦公室的嘈雜聲瞬間消失。
他走到巨大的東北全境地圖前，拿起一支紅色的鉛筆。
“他們打他們的，我們建我們的。”
他用鉛筆，在哈爾濱、齊齊哈爾、滿洲裡三個點上，畫下三個粗重的紅圈。然後又在遼東半島的大連、營口畫了兩個。
“從今天起，啟動‘天網’計劃。”
“以這五個城市為基點，建立五座大型遠程警戒雷達站。我要在三個月內，看到一張能覆蓋整個東北領空，並且延伸至朝鮮半島和蘇聯遠東地區三百公裡的雷達網。”
在場的將領和德國顧問全都聽傻了。
雷達？那是什麼東西？
隻有漢斯，那個德國工程師，渾身一震，他快步走到地圖前，手指著那幾個紅圈，呼吸急促。
“統帥閣下，您是說……無線電偵測與定位技術？那還隻是停留在實驗室裡的理論啊！想要建成覆蓋如此廣大區域的雷達網，需要的電力、真空管和技術人員，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錢，我來想辦法。技術，你來解決。”張學銘把鉛筆扔在地圖上，“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個月後，我要能坐在奉天的辦公室裡，清楚地看到一隻蒼蠅從海參崴飛進我的領空。”
漢斯看著張學銘那不帶任何情緒的側臉，他忽然覺得，造出噴氣式飛機，或許並不是這個年輕人最瘋狂的想法。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撞開。
還是剛才那個機要參謀，他的臉比之前更白，嘴唇都在哆嗦。
“統帥……黑……黑瞎子島……被占了！”
“蘇聯遠東第一集群，一個摩托化步兵旅，在今天淩晨渡過烏蘇裡江，已經完全占領了黑瞎子島！島上的邊防哨所……全員殉國！”
轟！
這個消息，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奉軍將領的心口。
封鎖鐵路，殺害護路隊，那還可以解釋為衝突和摩擦。
但占領黑瞎子島，這是不折不扣的入侵！是割地！
“我操他媽的！”王鐵漢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模型零件亂跳，“統帥！下令吧！我帶裝甲旅去！把那幫狗日的毛熊全都碾回到江對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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