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子不養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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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銘把皮手套重新戴上。
“正好讓新部隊練練手。”
他轉身走下齊齊哈爾城樓，軍靴踩在青磚上嘎噠作響。
當天下午，東北軍政委員會最高統帥的五號軍令，通過大功率電報機發往全軍。
全東北軍整編裁汰令。
內容隻有三條。
一，所有舊式番號取消，統一編入東北國防軍序列。
二，年齡超過四十五歲、吸大煙的、有劣跡的，一律裁撤遣散，發三個月安置費回鄉。
三，留下的部隊，全部重新編練、換裝，不達標者二次裁汰。
這道軍令在三十萬舊奉軍中徹底炸開。
奉天城南大操場。
三萬名被裁撤的老兵排成長隊。
他們把手裡的老套筒、水連珠、卷了刃的大刀片扔進木筐，去軍需處領三個月的現大洋和一張回鄉路引。
多數人千恩萬謝。本就是抓壯丁來的，做夢都想回家種地。
一個滿臉橫肉的連長把破漢陽造往地上一砸，槍托裂成兩半。
“張學銘算個什麼東西！”
他指著軍需官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子跟著張雨亭打了八年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句話就把老子裁了？老子不服！”
二十幾個平日裡跟著他吃拿卡要的兵痞湊上來，推搡發錢的軍官。
教導團的一個排長端著MP18衝鋒槍走過去。
“說完了？”
沒等那連長回話。
排長掄起槍托，結結實實砸在連長麵門上。
脆骨斷裂聲短促刺耳。
連長仰麵倒地，鮮血混著碎牙往外湧。
排長揪住他的衣領，在雪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印，扔到操場中央。
“抗令者，軍法從事。帶走。”
兩排憲兵衝上來，MP18槍口頂住那二十幾個兵痞的後腦勺，全被繳械捆死。
三萬人死寂。
沒人敢再多說半個字。
北大營大操場。
一萬名精選留下的新編士兵列隊。
腳邊堆著成山的舊武器。老套筒、漢陽造、清朝留下的抬槍，甚至還有紅纓槍。
十台蒸汽壓路機噴吐著黑煙開進操場。
沉重的生鐵滾輪直接碾壓過去。
木托斷裂、槍管扭曲、鐵片崩飛。
士兵們看著自己用了幾年的家夥什變成一堆廢鐵皮，大氣都不敢喘。
一排排軍用卡車開進操場。
帆布掀開。
嶄新的毛瑟98k步槍烤藍發黑。
塗著防鏽油的MG34通用機槍整齊排列。
81毫米迫擊炮炮管粗壯。
黃澄澄的子彈箱堆成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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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需官抬出幾十個大木箱，撬開蓋子。
“全軍停發奉票！改發東北國防券！”
“以兵工廠黃金儲備為擔保！一元國防券等值一塊銀元，兵工廠合作社通用！”
第一批軍餉翻倍發下去。
士兵們領到帶著油墨香的新鈔和白花花的現大洋。
一個從吉林收編過來的老兵捧著嶄新的毛瑟步槍，手裡攥著沉甸甸的軍餉，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這槍管是直的！裡麵還有膛線！”
他嚎啕大哭。
“這輩子沒拿過這麼好的槍，沒見過這麼多錢！二公子萬歲！”
一萬人的腰杆瞬間挺直，呼喊聲震天動地。
張學銘親自下發了全新的步坦協同訓練大綱。
核心理念隻有八個字。
坦克開路，步兵吃肉。
王鐵漢每天天不亮就把裝甲旅拉到凍土荒原上狂奔。
三號坦克的履帶在雪地裡碾出深深的溝壑，排氣管冒出黑煙。
新編步兵跟在坦克後麵衝鋒。
教導團的老兵擔任教官，手把手教刺殺、射擊、工兵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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