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對馬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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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全艦。”張學銘開口。
“戰鬥。”
警報聲撕裂旅順港的防波堤。
遼寧號戰鬥群全速壓上。一萬五千噸的航母居中。四艘護衛驅逐艦排成菱形防線。外圍十二艘反潛巡邏艇拉開大網。海風狂飆。艦艏切開灰綠色的海水。白浪翻滾。
水下五十米。六艘U艇前出五十海裡。靜默潛航。
CIC作戰情報中心。排風扇嗡嗡轉動。
吳大猷設計的新型雷達天線在艦島頂部勻速旋轉。電機轟鳴。
底艙熒光屏上，綠色的掃描線掃過。密密麻麻的光點跳出來。
雷達兵猛地站起。帶翻了折疊鐵椅。當啷。
“方位一五零！距離一百八十海裡！”雷達兵扯著嗓子吼。“發現大型艦群！航速十八節！”
數據順著傳聲筒直達艦橋。大和號的位置被徹底鎖死。
張學銘站在海圖前。抓起紅藍鉛筆。在圖紙上重重畫下一個叉。木杆磕碰桌麵。
“發報給裡希特。獵殺開始。”張學銘轉頭看向吳大猷。“雷達不要停。把日本人的零戰位置也給我標出來。我要讓他們知道，天上地下，全在我的眼睛裡。”
吳大猷扯開白大褂的領口。滿頭大汗。
“統帥放心！隻要是帶鐵的東西，飛上天就躲不過咱們的網！”
他對東北軍工的狂熱已經到了極點。這套係統把戰爭變成了單向透明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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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號艦橋。
山本五十六穿著雪白的海軍常服。雙手舉著雙筒望遠鏡。
海麵黑沉沉的。
“長官。燃油隻夠單程。”參謀站在後麵，後背冒汗。
“這是帝國海軍的最終決戰。”山本放下望遠鏡。擱在窗台上。
“大和號沉了，帝國就完了。”山本轉過頭，看著滿艙室的軍官。“打贏了，張學銘的航母就是一堆廢鐵。遠東的規矩，由我們來定。”
大和號的九根四百六十毫米主炮管直指前方。六萬四千噸的艦體在海麵上橫衝直撞。兩艘重巡洋艦護衛兩側。八艘驅逐艦散開。補給艦跟在最後。
水下五十米。
裡希特站在U-3號潛艇的指揮艙裡。紅色的戰術燈亮著。
聲呐兵戴著厚重的耳機。手按在轉盤上。
“螺旋槳攪水聲。”聲呐兵大口喘氣。“大型編隊。距離五千米。”
裡希特雙手握著潛望鏡的把手。眼睛貼在橡膠護墊上。
十字準星套住了那艘滿載燃油的日軍補給艦。
甲板上的日軍水兵還在抽煙。火星忽明忽暗。
“深度十五米。航速五節。”裡希特轉動潛望鏡。“這群蠢貨連Z字規避都不會做。他們以為大和號天下無敵了。”
他收起潛望鏡。液壓杆嘶嘶下降。
裡希特盯著海圖。大和號的裝甲太厚，魚雷炸不穿。補給艦是個脆皮。沒油，六萬噸的鐵疙瘩就是海上的棺材。
“目標鎖定。左翼補給艦。”裡希特下令。“一號二號魚雷管，注水。”
海水湧入發射管。氣壓閥嘶嘶排氣。
“發射。”
潛艇猛地一震。兩枚重型魚雷竄出管口。白色的航跡貼著海麵，直撲日軍艦隊。
海麵上。日軍補給艦的瞭望哨剛轉過頭。
轟！
兩枚魚雷精準咬住補給艦的右舷。水柱衝天而起。艦體攔腰折斷。幾千噸航空燃油傾瀉進海裡。火星引燃燃油。
橘紅色的烈火瞬間鋪滿海麵。照亮了半個天際。
日軍驅逐艦瘋狂打響警報。探照燈亂掃。
“潛艇！左舷！”
驅逐艦衝過來。深水炸彈成排砸進海裡。
水下劇烈震蕩。U-3號艙壁上的儀表盤玻璃直接震碎。玻璃渣濺了裡希特一臉。
他沒去擦。拔出刺在臉頰上的一塊碎玻璃。血珠滾下來。
“下潛至八十米。靜音規避。”裡希特按住艙壁固定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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