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巡捕把門反鎖。躲在桌子底下。聽著外麵的軍靴聲。渾身打擺子。手裡的文明棍扔在牆角。再也沒有資格指向中國人的鼻子。
上海。公共租界。
鐵柵欄被工人用氣焊切斷。火星四濺。
洋涇浜上的鐵橋。第一次向中國軍隊敞開。
東北軍的裝甲車轟鳴著駛過。履帶壓在鐵橋上。發出巨大的震動聲。橋頭的英國兵端著槍。一動不敢動。槍口壓得極低。
街道兩側擠滿了老百姓。
十萬響的大地紅鞭炮被扯出來。洋火劃燃。劈裡啪啦的爆炸聲響徹整條街。硝煙彌漫。
一個老裁縫跪在街邊。嚎啕大哭。雙手捶打著青石板。指關節磕破流血。
“租界沒了！咱們的地盤自己做主了！”
全國免費小學數量突破一萬所。
公立醫院覆蓋華北每一個縣。
保定城郊。電線杆豎起來。燈泡亮起。
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泥土院子。
老農蹲在地上。看著發光的燈泡。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這玩意兒不用點火就能亮！神了！”
布店裡。奉天產的棉布和煤油價格降到了底點。老百姓排著長隊。手裡攥著大洋。
深夜。北平飯店頂層辦公室。
張學銘拉開右手邊的抽屜。拿出一個泛黃的牛皮紙信封。抽出那張薄薄的信紙。
老頭子的字跡蒼勁。
“老百姓的活路，才是你的活路。”
張學銘手指撫過那幾行墨跡。紙麵粗糙。
他把信紙折好。塞回信封。鎖進抽屜。
老頭子說得對。槍杆子打天下。民心才能坐天下。
三個月後。北平。天安門廣場。
全軍大閱兵。
三十萬大軍受閱。
張學銘穿著黑色軍大衣。站在城樓上。雙手按著磚垛。
下方。坦克方陣轟鳴駛過。
一百輛“虎賁”型坦克排成整齊的縱隊。履帶碾壓青石板。震得城牆微微發顫。炮管高昂。
火炮方陣。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彈炮被牽引車拉著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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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方隊。穿著白色水兵服的陸戰隊員端著步槍。步伐整齊劃一。
步兵方陣全套德械裝備。毛瑟步槍掛在肩上。鋼盔下是一張張冷峻的臉。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有軍靴砸在青石板上的巨大轟鳴。
一二一。一二一。
天上。二十四架Me-262排成“V”字編隊呼嘯掠過。
風笛發聲器爆發出極其尖銳的嘯叫。音波砸在廣場上。
壓軸出場。
十二架斯圖卡俯衝轟炸機。死神的尖嘯讓全場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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