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低頭看唐佳佳。
“還借活人的命，喂那個七針還魂陣。”
唐佳佳聽不懂全部，但她看懂了楚白眼裡的認真，她眼淚掉得更兇。
楚白伸手，輕輕按住她肩膀。
“別怕。”
“你還沒到站。”
唐佳佳嘴唇發抖，紅線勒著她，她隻能發出一點氣音。
車尾黑影忽然笑起來，廣播裡傳來沙啞聲。
“上車者，皆有票。”
“有票者，皆到站。”
“到站者，不可回頭。”
無臉乘客跟著輕輕晃動，一張張空白的臉，朝向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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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聊票是吧？”
陸沉舟看她。
“你要幹什麼？”
楚白看向整車無臉乘客。
“各位乘客。”
她聲音清亮。
“你們五年前買的票，過期了。”
車廂一靜，連車輪的摩擦聲都輕了。
楚白繼續道：“但投訴還有效。”
無臉乘客的紅線嘴同時輕輕顫動，像有無數被壓住的聲音，開始往外頂。
司機黑影的聲音陰沉下來。
“閉嘴。”
楚白不但沒閉嘴，還往前走了一步。
“你們是車禍死的。”
“不是自願當售票員，也不是自願替活人運貨。”
“現在有人拿你們的車、你們的怨氣、你們回不了家的執念，繼續害活人。”
她擡手指向車尾。
“這合理嗎？”
無臉乘客的身體開始晃，座位下，那一雙雙鞋也輕輕震動。
老奶奶鬼不知何時出現在前排，她手裡還捏著舊車票，嘴上的紅線鬆了一點。
“回家……”
她聲音模糊。
“我們隻是想回家……”
楚白看向她。
“那就更要投訴。”
“車不到家，還強製加班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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