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閉嘴！”
楚白反而往前一步。
“真正讓你們困在這裡的，不是沒補票。”
“是有人把你們的死亡執念，當成鎖車門的工具。”
她指向車外廢棄醫院。
“秦婆用你們標記活人，把他們一站一站送進醫院。”
“你們不是售票員。”
“你們是被壓榨的受害者。”
陸沉舟看見了變化，那些無臉乘客的手，開始慢慢放下。
血票垂在它們指尖不再逼近，車尾黑影周圍的陰影卻越來越濃。
它像被激怒了，廣播裡傳來尖銳雜音。
“乘客不得下車。”
“車未到終點。”
“車未到終點！”
楚白看著它。
“這不是公交車。”
她聲音很冷。
“是流水線。”
陸沉舟接過話。
“那就查封。”
車廂猛地震動，外麵的病號服人群同時往前一步，他們像聽到某種命令，齊刷刷轉向車門。
周硯的聲音又從耳麥裡斷續傳來。
“陸隊……醫院內部有熱源……”
“地下……很多……”
“信號被壓……小心……”
話沒說完，再次斷掉。
陸沉舟看向楚白。
“我們得救唐佳佳，再進醫院。”
楚白點頭。
“先斷她後頸黑蓮。”
唐佳佳聽見自己的名字，眼淚立刻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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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疼嗎？”
楚白認真想了想。
“會。”
唐佳佳臉更白了。
楚白補充：“但比死強。”
陸沉舟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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