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抓錯人了。”
陸沉舟舉槍。
“放下遙控器。”
老馮往後退。
“人又不是我殺的！”
“車自己會開，鬼自己會索命。”
“關我什麼事？”
警員從兩側包圍，老馮聲音更大。
“你們也看見了吧？那車有問題！”
“它五年前就死過人！”
“現在死人回來找替死鬼，跟我有什麼關係？”
陸沉舟一步步逼近。
“鎮靜劑是誰打的？”
老馮臉色一僵。
陸沉舟繼續問：“車是誰開的？”
“監控是誰拆的？”
“屍體是誰運的？”
“受害者是誰送進地下室的？”
每問一句，老馮臉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陸沉舟聲音冷硬。
“鬼沒拿你的針。”
“鬼沒簽你的轉運記錄。”
“鬼沒刪監控。”
他停在老馮三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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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也沒握你的方向盤。”
“是你自己握的。”
老馮嘴角抽動，他忽然尖笑一聲。
“你們懂什麼？”
“我們隻是送貨！”
“命是秦婆收的，錢是上麵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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