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巴車查封，富豪家的紙孩子哭了舊13路公交被拖回市局封存時，天已經亮了。
車身上貼滿封條，車窗玻璃碎了一半。
車頭電子屏徹底熄滅，隻剩“13路”三個暗紅字痕。
警員站在旁邊，誰也不想靠太近。
昨晚那輛車撞向人的畫麵，還在每個人腦子裡晃。
車停著，卻總讓人覺得，它下一秒還會自己啟動。
周硯站在封鎖線外，端著第四杯咖啡，臉色像被通宵榨乾。
“從技術角度講，我建議給它上三把鎖。”
林小滿抱著文件夾。
“從心理角度講，我建議上十把。”
楚白路過，認真道：“從售後角度講，建議報廢。”
陸沉舟看了她一眼。
“車是證物。”
楚白點頭。
“證物也可以有遺體告別。”
沒人接話。
血巴車案暫時告一段落，三名失蹤者在廢棄醫院地下病房被救出。
唐佳佳送醫後脫離生命危險，司機頭目老馮被抓。
其他負責看守、運輸、銷毀證據的團夥成員，也陸續落網。
廢棄醫院地下縫屍房被查封。
鎮靜劑、紅線、縫屍針、受害者照片牆、生辰八字標籤，全都裝進證物袋。
兇案科會議室裡，白闆又換了一輪照片。
趙明輝。
馮莉。
羅富貴。
孟九。
許曼。
唐佳佳。
舊13路公交。
廢棄醫院地下縫屍房。
還有老馮被按在地上的抓捕照。
楚白看著那張照片，點評道：“陸探長這一腳角度不錯。”
陸沉舟正在翻案卷。
“嚴肅點。”
楚白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醫院給的營養粥。
“我很嚴肅。”
她低頭喝了一口，又皺眉。
“這粥喝起來像財務科報銷被駁回。”
秦知意把屍檢補充報告放到桌上。
“你能不能形容點陽間的味道？”
楚白想了想。
“沒放錢。”
秦知意：“……”
陸沉舟敲了敲桌麵，會議室安靜下來，他站在白闆前，聲音冷靜清晰。
“血巴車案目前證據鏈初步閉合。”
“老馮等人以廢棄13路公交和廢棄醫院為據點，配合福壽堂、長生健康諮詢相關人員，實施受害者誘導、轉運、非法拘禁和身體控製。”
“他們通過網路散布午夜13路傳說，製造靈異恐慌，掩蓋現實犯罪。”
周硯接上投屏。
“已恢復老馮手機和醫院電腦部分數據。”
“有轉運記錄、分工表、付款流水、車輛改裝記錄。”
“文件夾名雖然叫土特產，但內容一點也不土特產。”
林小滿小聲問：“那叫什麼？”
周硯麵無表情。
“刑期套餐。”
楚白擡頭。
“這個名字不錯。”
陸沉舟繼續道：“案件性質暫定為非法拘禁、綁架、協助故意殺人、偽造靈異事件擾亂偵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黑蓮相關證物。
“並涉嫌參與連環借命殺人案。”
楚白舉手，陸沉舟看她。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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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一臉認真。
“還有非法營運。”
會議室裡安靜兩秒，林小滿差點笑出來，陸沉舟看了楚白一眼。
“交通部門會處理。”
楚白滿意點頭。
“專業。”
陸沉舟按了按眉心。
“別打岔。”
楚白低頭喝粥，表示自己很乖。
秦知意翻開病歷。
“唐佳佳醒了。”
“她的生命體征穩定，但後頸黑蓮針腳仍有殘留。”
“暫時沒有繼續擴散。”
陸沉舟立刻道：“去醫院。”
醫院病房裡，唐佳佳靠在床頭，她臉色還白，手背上紮著留置針。
一看見楚白，她眼眶立刻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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