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風流男鬼喊娘子，陸探長當場臉黑紙紮小孩的哭聲，傳遍整棟沈家別墅。
客廳水晶燈一閃一閃，樓上嬰兒房裡的孩子也被驚醒，跟著哇哇大哭。
一個是活嬰兒。
一個是紙孩子。
兩道哭聲疊在一起，聽得所有人後背發涼。
沈老太太臉色灰白，手裡的佛珠撥得快要冒火。
大房夫人抱著沈嘉佑，眼淚直掉。
二房夫人站在一旁，臉色也沒了之前的鎮定。
陸沉舟把隱藏檔案合上。
“封存所有資料。”
“通知醫院配合調查。”
“周硯，繼續查夭折男嬰屍體去向。”
耳麥裡傳來周硯困到發飄的聲音。
“明白。”
“順便問一句，紙紮嬰兒哭聲能算噪音汙染嗎？”
楚白蹲在臨時符圈前，紙紮小孩坐在圈裡，硃砂眼往下流血，血在紙臉上拉出兩道細痕，看著像哭，也像笑。
楚白伸手按住銅錢。
“別哭了。”
她聲音壓低。
“真有冤，排隊說。”
紙紮小孩的哭聲小了一點。
但它胸口忽然鼓動起來，紙殼下麵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楚白眉頭一皺。
“不對。”
陸沉舟立刻走近。
“怎麼？”
楚白盯著紙紮小孩。
“裡麵不止一個。”
話音剛落，符圈裡的紅線猛地繃緊，紙紮小孩仰起頭，嘴巴張開。
一團淡青色霧氣從它口中飄出，霧氣在半空裡聚成人形，先是衣角，再是長發，最後，一張眉眼風流的臉慢慢顯出來。
那是個成年男鬼，穿著一身舊式長衫，袖口綉著暗紋，腰間還掛著一枚殘破玉佩。
他一睜眼，目光就落在楚白臉上，然後，他笑了，笑得含情脈脈。
“娘子。”
“為夫終於找到你了。”
客廳裡瞬間死寂。
林小滿手裡的記錄本啪地掉在地上，沈家眾人集體僵住。
陸沉舟雖然看不見那男鬼的模樣，但他聽見了那句“娘子”。
他的臉色瞬間黑了，黑得比舊13路的車窗還沉。
楚白整個人也愣住，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又擡頭看向男鬼。
“大哥。”
她語氣誠懇。
“碰瓷也講基本法吧？”
男鬼微微一怔。
楚白繼續道：“我連你墳頭在哪都不知道。”
“你上來就喊娘子，容易產生民事糾紛。”
男鬼輕輕嘆息。
“你還是這般牙尖嘴利。”
陸沉舟冷聲道：“他是誰？”
楚白轉頭看他。
“一個疑似情感詐騙型男鬼。”
男鬼笑意更深。
“在下謝長歡。”
“生前名號不值一提。”
“死後更是漂泊多年。”
他說著，目光又黏回楚白身上。
“唯有娘子氣息，令我魂牽夢縈。”
楚白擡手打斷。
“停。”
“魂可以牽，夢別縈。”
“我收費貴。”
陸沉舟往前一步。
雖然看不見謝長歡，卻精準擋在楚白身前。
他聲音冷硬。
“姓名。”
“死亡時間。”
“糾纏她的目的。”
謝長歡挑眉。
“這位官爺，看得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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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麵無表情。
“聽得見。”
“足夠審。”
楚白側目。
“探長，你審鬼業務挺熟練啊。”
陸沉舟冷冷道：“近你者會加班。”
林小滿默默把這句話記了下來，她覺得這不是筆錄，但很好嗑。
謝長歡看著陸沉舟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長。
“官爺陽氣很盛。”
“可惜脾氣差。”
陸沉舟冷聲：“回答問題。”
謝長歡攤手。
“我叫謝長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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