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後堂全是紙嬰兒，沈家內鬼藏不住了後堂的嬰兒哭聲還在響，一聲比一聲細，像是從紙縫裡擠出來的。
白三喜站在櫃檯後，臉色蠟黃，嘴角再也笑不出來。
“後堂是我家私處。”
“你們不能隨便進。”
陸沉舟已經拿起手機。
“緊急搜查授權已經申請。”
白三喜眼皮一跳。
“陸隊，你們沒有證據。”
陸沉舟看向那個流下硃砂淚的紙紮小孩，又看向櫃檯下繃緊的符線。
“現在有合理懷疑。”
幾分鐘後，授權回傳，陸沉舟把屏幕轉向白三喜。
“開門。”
白三喜站著不動。
陸沉舟冷聲道：“破門。”
警員立刻上前，白三喜臉色變了變，最終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
鑰匙碰撞聲很輕，在滿屋紙人中，卻聽得人後背發冷。
後堂門打開的一瞬間，陰冷的氣息撲出來，比前廳冷很多。
林小滿一進去，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後堂逼仄狹長，牆上掛滿半成品紙衣。
地上堆著竹篾、漿糊、紅紙、白紙，靠牆一排木架上，擺滿未完成的紙人。
最裡麵，是一整排紙紮嬰兒，每個都隻有半尺高，圓臉，紅腮，黑眼珠，有的還沒畫嘴，有的胸口貼著黃紙。
黃紙上寫著生辰八字，一眼看過去，像一群不會哭也不會笑的嬰兒，排著隊等人點名。
楚白沉默兩秒。
“這地方不像紙紮鋪。”
她看向陸沉舟。
“像陰間託兒所。”
林小滿本來怕得不行，聽完這句，表情差點裂開。
陸沉舟沒接她的話。
“拍照。”
“所有紙紮嬰兒編號封存。”
“生辰八字逐一記錄。”
白三喜立刻道：“這些都是客戶定製。”
“做我們這行，客戶隱私不能洩露。”
楚白回頭看他。
“你還挺有職業道德。”
她指了指那排紙嬰兒。
“就是業務不太道德。”
陸沉舟走到紙紮嬰兒架前，林小滿逐個拍照。
楚白的目光停在第三個紙紮嬰兒胸口，那張黃紙上的八字，很熟。
她拿出手機，翻開沈家隱藏檔案裡那名夭折男嬰的記錄，一模一樣，年月日時，分毫不差。
楚白臉上的笑意消失。
“找到了。”
陸沉舟走近。
“沈家那個？”
楚白點頭。
“比沈嘉佑早出生三分鐘的孩子。”
林小滿倒吸一口氣，白三喜立刻開口。
“我說了，客戶隱私。”
“有人給八字，我就按八字做紙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不知道什麼沈家，也不知道什麼夭折男嬰。”
陸沉舟轉身看他。
“白三喜。”
他的聲音不高，卻壓得後堂安靜下來。
“你和沈家二房管家的通話記錄，已經調出來了。”
白三喜臉色一僵。
陸沉舟繼續道：“沈家二房公司向你名下賬戶轉賬三筆。”
“金額分別是三十萬、五十萬、一百萬。”
“轉賬備註是民俗材料採購。”
白三喜嘴唇動了動。
“那是正常生意往來。”
陸沉舟冷聲道：“廢棄醫院地下縫屍房發現的紙紮嬰兒材料，經初步比對，紙料、硃砂、竹篾切口，都和白喜紙紮鋪一緻。”
林小滿接話。
“還有送貨車。”
她舉起平闆。
“監控顯示，你們鋪子的送貨車，三次出現在廢棄醫院附近。”
“其中一次時間，正好在唐佳佳被轉運前。”
白三喜的臉徹底難看起來。
謝長歡飄在木架旁，嘖了一聲。
“白老闆，賬做得不幹凈。”
陸沉舟看不見他，卻聽見聲音。
“讓他也安靜。”
楚白看向謝長歡。
“鬼證人不要幹擾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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