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小姑娘。”
“你能看鬼又如何？”
“紙人無魂。”
“鬼術無用！”
幾十個紙人同時往前壓，紅衣紙童舉著紙刀，紙保鏢擡著紙棍，紙馬甚至張開紙糊的嘴，露出裡麵黑紅色符線。
楚白看著它們，忽然笑了。
白三喜的聲音發冷。
“你笑什麼？”
楚白舉起小剪刀。
“誰說我要對紙人用鬼術？”
最前麵的紙保鏢猛地撲來，楚白側身躲開，剪刀一合，哢嚓，紙保鏢的袖子被剪掉半邊。
它動作一滯，符線露出來，在空氣裡扭動，楚白又是一剪，符線斷了。
紙保鏢啪地倒地，變回一堆紙片，白三喜的怒吼從紙人群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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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毀我手藝！”
楚白的笑意淡下去，她一腳踩住地上那截斷線。
“你毀人命的時候。”
“手挺穩啊。”
後堂一靜。
謝長歡看著她，神色微動。
紙人陣再次逼近，楚白沒退，剪刀在她手裡翻得很快，剪紙袖，剪紙腿，剪胸口符線。
每斷一根線，就有一個紙人倒下，紙張落地的聲音，像一場乾枯的雨。
白三喜的聲音越來越陰沉。
“你以為剪幾張紙，就能破我的陣？”
楚白踢開一具紙童。
“陣法挺花。”
“可惜材料怕剪刀。”
謝長歡在旁邊看熱鬧。
“楚姑娘威武。”
“少拍馬屁。”
楚白手腕一轉，剪斷從背後偷襲的一根紙鞭。
“幫我看後麵。”
謝長歡笑了。
“遵命。”
他一揮袖，陰風捲起，把幾個紙人吹偏。
楚白趁機衝到供桌前，供桌上擺著香爐、白蠟、紅線軸。
白三喜的聲音忽然從香爐裡傳出。
“小姑娘。”
“你查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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