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唐佳佳。”
“利用沈安。”
“還把不知道多少人做成你的材料。”
秦婆冷聲道：“他們自己求的。”
“求財，求美，求壽，求名，求愛，求子。”
“人心貪。”
“我不過給他們一條路。”
楚白看著她。
“給路？”
她笑了一下，笑意卻很冷。
“你那叫設陷阱。”
秦婆臉色陰沉。
“你懂什麼？”
“我兒冤死！”
“我隻想讓他回來！”
楚白往前走了一步。
“你兒子冤死。”
“所以別人的兒子就該替他死？”
秦婆的表情徹底冷下來，凍庫裡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
四周黑線同時繃緊，秦婆握緊縫屍針。
“你懂什麼。”
“你沒當過娘。”
楚白看向第六張縫屍台上的沈安。
那團微光弱得快要散。
“我確實沒當過娘。”
“但我知道，孩子不是工具。”
“你的兒子不是。”
“別人的孩子也不是。”
秦婆盯著她，眼裡泛起怨毒的光。
“你這雙眼，果然該縫上。”
楚白沒再跟她廢話，她悄悄摸出手機，屏幕亮了一瞬，無信號。
她又換了個角度，還是無信號。
楚白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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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反派為什麼都愛屏蔽信號？”
她擡頭看秦婆。
“行業培訓嗎？”
秦婆冷笑。
“沒人會來救你。”
“老婆子等的，從來不是警察。”
她擡手一揮，地下凍庫的鐵門轟然關閉，聲音震得牆上冰霜簌簌往下落。
“是你。”
秦婆一字一頓。
“活魂引。”
“陰陽眼能看魂路。”
“最適合做引魂針。”
楚白收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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