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說：“越早找，越可能活。”
陸沉舟立刻安排。
“葉青禾、方覺、沈念慈最後定位，全部拉出來。”
“查車輛、網約車、地鐵公交、物流轉運。”
“查近期藥物流向，尤其是鎮靜類、低溫保存設備、殯葬冷鏈。”
“歸墟銅牌材質也繼續比對。”
“所有線索一小時一報。”
警員迅速散開。
周硯把三名失蹤者資料分發到小組，林小滿把列印出來的物品照片放到桌上。
“葉青禾失蹤前，家裡留下這個。”
那是一枚發卡，銀色，邊緣有一小片藍色琺琅，看起來很普通。
但楚白一眼就看見了上麵的陰線，很細，像濕掉的頭髮。
她伸手要拿，陸沉舟比她快一步，把發卡按住。
“不能碰。”
楚白擡頭。
“我就看一下。”
“你每次說看一下，最後都要流血。”
楚白：“……”
她很誠懇。
“這次爭取不流。”
陸沉舟沒鬆手。
“你現在不能隨便開眼。”
楚白看著那枚發卡。
“不開眼怎麼找人？”
陸沉舟聲音很穩。
“找人的方法不止一種。”
“監控，定位，車輛，通訊，資金，藥物。”
“這些都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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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看著他。
“可他們等不起。”
陸沉舟的手指微微收緊，他不是不懂，他隻是不想再看見她一個人衝進冷庫那種地方。
也不想再看見她站在屍群中央，滿身是血還問能不能報銷。
“等不起。”
他低聲道。
“也不是你一個人去扛。”
楚白安靜了兩秒，然後點點頭。
“行。”
她坐回臨時工位，林小滿立刻搬了把椅子坐到她旁邊。
楚白看她，林小滿抱著筆記本，姿勢端正。
“楚姐，我盯著你。”
楚白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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