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秦婆點名要她，陸探長差點扣押收款碼楚白的指尖剛碰到發卡，兇案科辦公室的燈就暗了一下。
不是停電，是她眼前的光被什麼東西蓋住。
鍵盤聲、印表機聲、林小滿在走廊裡喊人的聲音，全都退遠。
耳邊隻剩一條潮濕的風，風裡帶著水腥味，還有女孩壓抑的哭聲。
“姐姐……”
“別來……”
楚白手指僵住，她看見一片黑水，水麵很低，像廢棄河道裡淤積多年的死水。
葉青禾跪在水邊，雙手被紅線綁在身後。
她眼睛紅腫，臉色白得嚇人，她擡頭看向楚白，聲音抖得快碎了。
“她要你的眼睛……”
下一秒，畫麵斷開，楚白猛地回神。
發卡從她指尖滑落，啪嗒一聲，落在桌上。
她臉色微白，林小滿剛好拿著資料回來，一眼看見她的手。
“楚姐！”
“你碰了？”
楚白擡頭，努力擠出一個笑。
“沒有。”
林小滿盯著發卡，發卡正在往外冒水，一滴，兩滴，桌麵很快濕了一小片。
林小滿：“……”
楚白嘆氣。
“好吧，碰了一點點。”
陸沉舟從隔壁辦公室出來。
聽見這句，臉色瞬間沉下去。
“楚白。”
楚白立刻坐直。
“我坦白從寬。”
“葉青禾還活著。”
陸沉舟腳步一頓。
楚白收起笑。
“她在水邊。”
“秦婆要我的眼睛。”
技術偵查室裡，周硯把舊河道附近的監控全部調了出來。
屏幕一排排亮著，道路監控，商鋪攝像頭，地下停車場出口，還有幾個臨時接入的民用探頭。
周硯頂著黑眼圈，手指敲得飛快。
“葉青禾、方覺、沈念慈三人失蹤前，都出現過一輛灰色麵包車。”
他把三段畫麵並排放大。
“套牌。”
“車牌變過兩次。”
“但車身右側有同一處剮蹭痕。”
陸沉舟站在屏幕前。
“路線。”
周硯切出地圖，灰色軌跡繞開主幹道，一路鑽小路。
它避開了大部分高清監控，最後消失在雲京舊河道附近。
林小滿皺眉。
“舊河道？”
秦知意站在旁邊，翻資料。
“雲京早年排水改造前的老河渠。”
“後來部分填埋，部分改成地下管網。”
周硯點出另一張地下管線圖。
“這才是重點。”
“舊河道連接地下排水係統。”
“從這條線往北，可以到廢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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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能接近老城區殯儀館。”
“往南，舊公交總站附近也有入口。”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楚白看著那張地下管網圖，她忽然覺得，那些案子不是散在城市裡的點，而是被黑暗下麵的一條水路，全部串起來了。
周硯揉了揉眉心。
“她這是搞了個陰間物流係統。”
楚白看著屏幕。
“還挺高效。”
她頓了頓。
“就是售後全是命案。”
陸沉舟冷聲道：“舊河道入口。”
“立刻派人過去。”
舊河道入口在老城區背街，白天都沒什麼人，夜裡更是像被城市丟掉的一塊廢鐵。
入口外是一道生鏽鐵柵欄，柵欄上掛滿塑料袋和枯草。
警員打開探照燈，燈光掃進去，照見潮濕的石階一路向下。
水聲很輕，像有人在深處拖著濕布走。
陸沉舟帶人剛到，林小滿就指向柵欄旁邊。
“陸隊，這裡有東西！”
地上放著一個木匣，木匣很舊，外麵用紅線纏了三圈。
紅線結打得很緊，結口處還插著一根細針。
楚白看了一眼。
“別直接拆。”
陸沉舟戴上手套。
“怎麼拆？”
楚白從布袋裡摸出銅錢，壓在紅線結上。
“這不是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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