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入口前，探照燈照著濕冷的石階，紅線木匣躺在證物袋裡。
所有人都不敢插話，楚白難得沒笑。
“陸沉舟。”
“我不是瓷娃娃。”
她聲音很輕，卻很穩。
“我能看見他們。”
“他們也看見我了。”
陸沉舟看著她。
這句話，比她平時任何一句玩笑都重，因為他知道，楚白不是為了逞能，她是真的聽見了那些求救，也是真的放不下。
可他也知道，秦婆這次要的，就是她的眼睛。
“從現在開始。”
陸沉舟把信放進證物袋，聲音冷硬。
“你不準離開我視線。”
楚白頓了頓。
忽然擡眼。
“探長。”
“這算貼身保護嗎？”
“算監管。”
楚白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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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管收費嗎？”
“我考慮反向收費。”
陸沉舟盯著她。
“你再貧一句。”
“我就把你收款碼作為證物扣押。”
楚白表情瞬間嚴肅。
“公權力不能濫用。”
林小滿在旁邊憋到臉紅。
秦知意擡手按了按眉心。
周硯通過耳麥幽幽道：“建議不要挑戰陸隊底線。”
楚白小聲道：“他現在底線長得像我的二維碼。”
陸沉舟：“楚白。”
楚白立刻閉嘴。
回到兇案科時，已經接近後半夜。
舊河道入口被封鎖，木匣、指甲、活引符和信件全部送檢。
周硯繼續追灰色麵包車，秦知意分析三名失蹤者可能被鎮靜、低溫轉運的風險。
林小滿被安排坐在楚白旁邊，一把椅子，一杯熱水，一雙睜得很認真的眼睛。
楚白趴在臨時工位上。
“林小滿。”
“在。”
“你眨眼嗎？”
林小滿認真道：“眨，但輪班眨。”
楚白：“……”
她實在困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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