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保護還是信任？兩人第一次吵狠了紅線針放在證物盤裡，針身還濕著。
針尖那滴血沒有凝，像剛從誰眼皮上挑下來。
楚白坐在會議室裡，把夢境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葉青禾。
陰河。
三根木樁。
秦婆挑起眼皮的黑針。
還有那句——你不來，老婆子就先縫她的眼。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林小滿聽得臉色發白。
周硯的手停在鍵盤上，黑眼圈更深了一層。
秦知意戴著手套，把紅線針裝進證物袋。
“針尖有血。”
“需要加急檢驗。”
陸沉舟站在桌邊，他的臉色很難看，不是平時那種冷，而是壓著火的冷。
“你碰到發卡以後，夢裡出現葉青禾。”
“醒來後，桌上多了這根針。”
他看向楚白。
“秦婆已經能通過陰線影響你的夢境。”
楚白點頭。
“也說明我和葉青禾之間的線接上了。”
陸沉舟聲音更沉。
“也說明你正在被她拖進去。”
楚白沒反駁，這話是真的，她現在還能聞到那股水腥味。
像舊河道的陰冷，順著夢，一路沾在她袖口上。
周硯把地圖投到白闆上。
“舊河道地下管網已經初步建模。”
“入口很多。”
“能連接廢棄醫院、舊公交總站、殯儀館附近。”
“但內部年久失修，水位不穩定。”
“強攻有風險。”
林小滿立刻問：“什麼風險？”
周硯點開排水係統圖。
“第一，可能驚動秦婆。”
“第二，她如果切斷通風，裡麵的人會窒息。”
“第三，如果失蹤者被紅線或陣眼控製，強拆可能造成抽魂。”
他說完，看向楚白。
“第三條我說得不太專業。”
楚白點頭。
“但意思對。”
秦知意皺眉。
“替身呢？”
“找人偽裝楚白赴約？”
楚白搖頭。
“騙不過。”
“秦婆要的是我的眼睛，不是我的臉。”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陰陽眼能看魂路，陣法認這個。”
會議室裡又靜下來，答案幾乎已經擺在桌上，楚白赴約，警方外圍布控，逼秦婆暴露陣眼和失蹤者位置。
陸沉舟卻直接道：“不行。”
楚白看向他。
“這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案。”
“我說不行。”
陸沉舟聲音冷硬。
“她點名要你，就是要你入陣。”
“你去了，等於把刀遞到她手裡。”
楚白手指敲了敲桌麵。
“所以不能空手去。”
她擡頭看著他。
“我帶定位符、微型監聽器和反製符。”
“你們在外圍斷水斷電，封鎖通風口，截斷舊管網出口。”
“我拖住她，你們找陣眼和人。”
陸沉舟盯著她。
“你說得像上次冷庫沒出事一樣。”
楚白頓了一下。
林小滿和周硯同時低頭。
這話一出，會議室氣壓立刻下去了。
楚白站起來。
“出去說。”
陸沉舟沒動。
楚白已經轉身走出會議室，走廊裡燈光明亮。
但兩個人站在一起，氣氛比舊河道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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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跟出來，關上門。
“你每次都說有把握。”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結果哪次不是把自己弄得半死？”
楚白擡眼。
“我不去，他們就真死了。”
“警方會想辦法。”
“現在辦法就是我去。”
“用你自己當誘餌，在我這裡不叫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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