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看她。
“也是硬指標。”
楚白舉手。
“如果遇到不可抗力？”
“沒有不可抗力。”
陸沉舟道：“隻有撤退方案沒做好。”
周硯擡頭。
“我負責三重定位。”
“一個GPS，一個短波信標，一個符號定位。”
他說到最後，看向楚白。
“第三個你們玄學部門配合一下。”
楚白點頭。
“法醫派收到。”
秦知意把一枚小藥片放進急救包。
“低溫、鎮靜、缺氧，都可能遇到。”
“你帶著。”
林小滿遞來一疊符紙。
“楚姐，這是我按你之前畫的臨摹的。”
楚白接過，看了一眼。
“挺好。”
林小滿眼睛亮了。
楚白補充：“鬼看了會以為是抽象派。”
林小滿：“……”
裝備室裡，周硯給楚白裝微型監聽器。
一個在衣領，一個在袖口，一個藏在她的銅錢袋裡。
楚白低頭看。
“防水嗎？”
周硯：“一定程度。”
“防鬼嗎？”
“不保證。”
“防陸探長突然罵我嗎？”
周硯擡頭，表情認真。
“第三個不可能防。”
門口立刻傳來陸沉舟的聲音。
“楚白。”
楚白攤手。
“你看，測試成功。”
周硯默默把監聽器最後一個扣好。
“信號清晰。”
陸沉舟走進來，把一隻防水小袋遞給她。
裡麵是定位符、急救貼、備用電池和一枚小型求救器。
楚白翻了翻。
“裝備挺全。”
陸沉舟道：“少一樣都不許去。”
楚白拉好袋子。
“陸探長。”
“嗯。”
“你現在像我經紀人。”
“我像你監護人。”
楚白立刻嚴肅。
“這個輩分不能亂。”
陸沉舟懶得理她。
子時將近，出發前，所有人都在準備區集合。
舊河道布控圖鋪在桌上，外圍抓捕組，管網封鎖組，水電控製組，醫療組，全都到位。
楚白把布袋背好，剛要走，陸沉舟忽然叫住她。
“等一下。”
楚白回頭，陸沉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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