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年假應該沒休過。”
秦知意沒拆穿她，隻是把葯放在床頭。
“先休息。”
“等身體恢復，再觀察。”
林小滿不放心，抓著楚白的被角。
“楚姐，你真的沒事嗎？”
楚白看她快哭出來，嘆了口氣。
“小滿。”
“我隻是暫時看不見鬼。”
“不是看不見工資。”
林小滿噎住。
周硯揉了揉眉心。
“她沒事。”
“嘴還在，說明核心繫統沒壞。”
陸沉舟看他。
周硯立刻站起。
“我去技術科看青湖女屍案資料。”
他說完，抱起電腦就跑。
秦知意也帶著林小滿出去，讓楚白休息。
病房裡隻剩陸沉舟和楚白。
窗外天已經黑了，醫院走廊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
陸沉舟把一份粥放到床頭。
楚白看了一眼。
“這是探病？”
她又看一眼陸沉舟。
“還是投喂證人？”
陸沉舟拉過椅子坐下。
“防止你餓死。”
“影響結案報告。”
楚白點頭。
“嘴硬式關懷。”
“我懂。”
陸沉舟擡眼。
“你不懂。”
楚白一頓。
陸沉舟的聲音低了些，卻更沉。
“你要真懂，就不會一個人衝進陣裡。”
病房裡的氣氛一下沉下來，楚白低頭看粥，熱氣慢慢往上飄。
她忽然發現，陸沉舟眼下有青黑，不明顯。
但他這種人，能把疲憊露出來一點，就已經說明很嚴重。
她昏迷這段時間，他大概一直沒睡。
也許在查案，也許在等她醒，也許兩者都有。
楚白握著勺子，聲音輕了點。
“下次不會了。”
陸沉舟看著她。
“這句話我暫時不信。”
楚白想了想。
“那我可以簽欠條。”
“你欠的太多。”
“債多不壓身。”
陸沉舟冷笑。
“你倒是挺有經驗。”
楚白低頭喝粥，粥很淡，但熱，比冷庫和舊河道都熱。
她喝了兩口，忽然問：“青湖女屍案呢？”
陸沉舟沒有意外。
“周硯在調檔。”
“你現在先養身體。”
“照片裡的女人和我很像。”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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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頓了頓。
“所以更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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