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歸墟會，他們不是同一撥人，可他們一定知道二十年前青湖發生了什麼，甚至比警方知道得更多。
打撈隊那邊忽然傳來喊聲。
“目標接近水麵！”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湖邊。
陸沉舟立刻轉身。
“準備擔架。”
“法醫記錄組到位。”
“現場人員後退。”
楚明修臉色變了，他擡手，似乎想讓楚家弟子衝過警戒線。
陸沉舟看都沒看他。
“阻礙執法，當場帶走。”
警員立刻上前半步，楚家弟子停住。
楚明修死死盯著湖麵，那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慌，不是憤怒，是真的慌。
老鄧已經腿軟了，他扶著管理站門框，嘴裡一直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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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
“她真的回來了……”
湖麵氣泡越來越密，打撈繩繃緊。
兩名潛水員浮出水麵。
“拉！”
岸上的人合力收繩，水草和淤泥先被帶上來。
接著，是一片濕透的黑布，那黑布緊緊包裹著什麼，不像普通屍袋，更像二十年前被人匆忙纏上的裹屍布。
林小滿的筆停了一瞬，楚白也屏住呼吸。
她聽見水聲，很近，像有人貼在她耳邊輕輕嘆息。
別看，別回楚家。
楚白沒有移開眼，打撈隊把黑布包裹拖到岸邊擔架上，陸沉舟擡手。
“所有鏡頭固定。”
秦知意不在現場，但遠程視頻已經接入。
她的聲音從設備裡傳來。
“不要隨意解開包裹。”
“先記錄外部狀態。”
打撈隊長戴著手套，小心剪開外層腐爛的繩結。
黑布一點點打開，岸邊所有聲音，都像被按住。
風停了，水也靜了。
一隻蒼白的手先露出來，手指細長，指甲完整，皮膚沒有泡爛，像隻是沉睡很久。
林小滿臉色發白。
“這……二十年？”
沒人回答。
黑布繼續打開，女屍整張臉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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