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修不說話。
楚白看著他。
“知道她是誰？”
“知道黑蓮是誰刻的？”
“知道她為什麼二十年不腐？”
楚明修臉色更沉，他沒有回答。
楚白笑了一下。
“你們楚家人是不是都有這個毛病。”
“知道一半，藏一半。”
“然後讓別人拿命猜謎。”
陸沉舟冷聲對警員道：“請他們離開警戒區。”
警員立刻上前。
楚明修還想說什麼，陸沉舟直接打斷。
“楚先生。”
“你再往前一步，我以妨礙公務處理。”
楚明修死死看著他，最後，還是被楚家弟子扶著退了出去。
帳篷重新安靜下來。
楚白低頭看女屍左手裡的半枚銅錢，銅錢邊緣忽然熱了一下。
很輕，像有人隔著二十年的水，碰了碰她的指尖。
楚白手指一僵，眼前的世界忽然暗了一瞬。
再亮起時，她看見了水光，不是鬼影，也不是普通殘魂。
女屍身上沒有完整亡魂，隻有一層被封住的水光。
水光像薄薄的繭，包裹著這具身體，裡麵，一個年輕女人緩緩睜開眼。
她的眼睛和楚白很像，隔著水，隔著二十年，靜靜望著她。
楚白呼吸一頓，女人嘴唇微動，像在說什麼。
楚白下意識往前靠。
“你說什麼？”
下一秒，手腕被人扣住。
陸沉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夠了。”
楚白猛地回神。
水光消失，帳篷、冷白燈、屍檢台重新回到眼前。
她這才發現，自己鼻血流了下來，滴在口罩邊緣。
陸沉舟抓著她手腕，臉色很冷。
“你剛才又想開眼。”
楚白眨了眨眼。
“我沒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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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自己開了。”
“那你就閉上。”
楚白本來想笑，結果頭暈得厲害。
她扶住屍檢台邊緣，還是不忘貧。
“探長。”
“摸手收費……”
陸沉舟冷冷打斷。
“你再強行看一次。”
“我就把你按回醫院。”
楚白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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