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呼吸一滯。
女屍的嘴唇沒有動，可那聲音清清楚楚落進她耳朵裡。
“他們……”
“欠你一條命。”
楚白的指尖一點點收緊。
銅錢硌進掌心，疼得她終於確定，這不是幻覺。
女屍看了她最後一眼，隨後，那雙眼慢慢閉上。
青湖水麵也在同一瞬間恢復平靜，像剛才的一切從沒發生。
但所有人都看見了。
楚明修站在警戒線外，臉色慘白到近乎透明。
他死死盯著運屍袋裡的女屍，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陸沉舟沒有立刻轉身，他仍然擋在楚白麵前。
聲音壓低。
“聽見什麼？”
楚白看著青湖，她臉色蒼白，卻沒有後退。
“她讓我別回楚家。”
陸沉舟沉默一瞬。
“還有？”
楚白攤開手掌。
半枚銅錢壓出一道紅痕。
“她說。”
“他們欠我一條命。”
陸沉舟回頭，看向楚家人離開的方向。
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那我們就先查清楚。”
“楚家為什麼怕你回去。”
楚白擡頭看他。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這句話時，她心口那點涼意散了一些。
青湖很冷，楚家很遠。
二十年前的舊案像一片深水。
可陸沉舟站在她身前，像一道人間的封鎖線，不讓那些水，一下把她吞掉。
楚白忽然笑了。
“探長。”
“跨卷服務，收費另算。”
陸沉舟看她。
“寫進下一份申請。”
楚白眼睛一亮。
“成交。”
林小滿在旁邊抱著記錄闆，忍不住小聲道：“楚姐，你剛才真的嚇死我了。”
楚白看她。
“我也嚇了一跳。”
“但既然還能談錢，說明問題不大。”
陸沉舟冷聲道：“問題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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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立刻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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