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白淡定道：“沒有。”
林小滿剛鬆一口氣。
楚白補充：“是怨氣縮了一下。”
林小滿：“……”
這比動了還嚇人好嗎！
陸沉舟沒被她帶跑。
“繼續。”
楚白掀開女屍胸口衣料的一角。
現場法醫剛想提醒規範操作，陸沉舟擡手示意他先別打斷。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見了。
女屍胸口，有一排極細的針孔。
針孔排列很整齊，從鎖骨下方一路向心口延伸，像某種詭異的線。
不是醫療針孔。
因為每一個孔都避開了正常注射位置，偏偏貼著心脈走。
楚白低聲說：
“不是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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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問：“是什麼？”
楚白擡起眼。
“鎖魂。”
棚裡沒人說話。
風從帆布縫裡鑽進來，吹得燈管輕輕晃了一下。
林小滿抱緊手裡的記錄本。
“楚姐，鎖魂針……什麼意思？”
楚白站起來，沒看她，而是看著女屍的臉。
“就是有人怕她死後開口。”
“所以一針一針，把她最後那口怨氣釘在身體裡。”
林小滿打了個寒戰。
“那她現在還能說話嗎？”
楚白看著女屍，輕聲道：
“得看她願不願意分期付款。”
陸沉舟眉心一跳。
“楚白。”
楚白舉手。
“好，我專業點。”
她從符袋裡摸出一張黃符，折成小三角，壓在女屍腕上的紅繩旁邊。
然後她伸出兩指，輕輕點在女屍眉心。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別亂嚇人，我膽小還貴。”
林小滿小聲嘀咕：“楚姐，你這叫專業點？”
楚白沒理她。
她閉上眼。
棚裡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燈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女屍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側，一動不動，可楚白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她看不見完整魂線。
正常冤魂，不管強弱，總會有一條怨線牽著死因。
可眼前這具女屍不一樣。
她陰氣很重，重得像一整片湖壓在屍體裡，可魂卻是斷的。
像有人從中間撕走了最關鍵的一段，隻剩一縷殘魂，被鎖在胸口那些針孔下。
斷斷續續，沉在水底，不肯散。
楚白指尖微微發冷。
她聽見水聲。
不是耳邊的水聲，是很遠，很深，從湖底一層一層湧上來的聲音。
嘩啦。
嘩啦。
像有人拖著濕透的裙擺，慢慢走過黑暗。
楚白低聲問：
“你是誰？”
女屍沒有回應。
楚白又問：
“誰害了你？”
棚裡燈光忽然一暗。
林小滿差點叫出聲，被陸沉舟一個眼神壓住。
女屍的唇角，在眾目睽睽下，輕輕動了一下。
像水底冒出一個氣泡。
很輕，很冷。
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楚家……有鬼。”
林小滿手裡的筆啪嗒掉在地上。
現場法醫臉色發白，就連幾個刑警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楚白卻往前湊了點。
“哪個楚家？”
“哪個鬼？”
“窮鬼還是惡鬼？說清楚點我好報價。”
陸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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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還報價。
女屍卻沒有再說。
那縷殘魂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勒住，剛冒頭就被拖回了水底。
黃符邊緣瞬間濕透。
楚白眼神一冷，想再追。
陸沉舟擡手按住她肩膀。
“夠了。”
楚白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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