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
“你們不是說民俗村排外，需要你們帶路？”
弟子一頓。
“霧太大，我也一時看不清。”
楚白趴在車窗邊，笑眯眯補刀。
“你們楚家業務不太穩定啊，帶路帶成迷路。”
弟子臉色更難看。
陸沉舟沒有和他爭。
他繞到路邊，蹲下看車轍。
泥路上，有一組新鮮輪胎印。
車轍很深，邊緣還濕著。
方向不是他們剛來的方向。
是更早從楚家方向下山，沿正確路線往民俗村去了。
陸沉舟伸手碰了碰泥痕。
“二十分鐘內。”
林小滿立刻反應過來。
“有車先下山了？”
陸沉舟站起身。
“楚家不是單純阻攔我們。”
他看向霧氣深處。
“是在搶時間。”
楚白的笑意淡了。
“搶在我們見到周德昌之前。”
隨行弟子立刻道：“陸隊誤會了，楚家沒有必要——”
陸沉舟打斷他。
“把手機拿出來。”
弟子臉色一變。
“什麼？”
陸沉舟看著他。
“山裡沒信號，你卻一直在看手機。”
“為什麼你的手機有信號？”
空氣瞬間安靜。
林小滿看向那名弟子。
果然，他的右手一直壓在外衣口袋上，像怕裡麵東西響起來。
弟子強笑。
“我隻是看時間。”
陸沉舟冷聲道：“林小滿。”
林小滿立刻上前。
“配合警方調查，請交出通訊設備。”
弟子下意識後退半步。
另一名楚家弟子想上前，被外勤司機和隨行警員攔住。
陸沉舟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們現在是隨行人員，不是執法人員。”
“再攔，就是妨礙公務。”
那弟子咬了咬牙，終於把手機拿了出來。
林小滿接過，屏幕還亮著。
上麵剛收到一條消息。
隻有四個字。
拖到子時。
林小滿把屏幕舉給陸沉舟看。
陸沉舟眼神徹底冷下來。
楚白在旁邊看了一眼，輕輕笑了聲。
“你們楚家挺傳統。”
弟子臉色發白。
楚白慢悠悠補完。
“連犯罪都要挑黃道吉時。”
陸沉舟看向弟子。
“誰發的？”
弟子閉緊嘴。
陸沉舟沒有繼續在霧裡審。
他直接把手機交給林小滿。
“封存。”
“通知周硯查來源。”
“聯繫山下外勤，截查二十分鐘內從楚家方向下山車輛。”
林小滿立刻應聲。
周硯那邊信號忽然接通，聲音很急。
“陸隊！”
陸沉舟：“說。”
“民俗村剛剛又有人報警。”
“報警人聲音蒼老，疑似周德昌。”
車邊所有人都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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