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看著他們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李二，你在天樞營待了多少年了？”
李二愣了一下：“回殿下，八千七百年。”
“八千七百年。”夜華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你在天樞營待了八千七百年，從一個普通士卒做到統領，靠的是什麼？”
李二挺了挺背：“靠殿下的提拔。”
“不對。”夜華搖了搖頭，“靠的是你能打。八千七百年的仗，你一場沒落，身上大小傷疤上百處，天樞營上下都服你。這才是你坐在這位置上的原因。”
李二不說話了。
“可你有沒有想過，”夜華繼續說，“如果有一天，天君把你從天樞營調走，給你一個更高的官職，更多的俸祿，更體麵的府邸，你會怎麼選？”
李二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帶得往後一仰，差點翻倒。
“末將不會離開殿下。”
“你不會，可別人會。”夜華擡手往下壓了壓，等他重新坐下，才繼續說，“天君這些年做的事，你不是沒看見。他調走我的人，補進他的人。明麵上是陞官，暗地裡是奪權。”
李二的臉色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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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在這個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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