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搗亂
第二天一早，無三省和謝連環開始執行無二白給的第一條建議——再試試，換人
於是無三省走到大門口，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裡建設了許久，終於是邁了出去。
沒人踹他
他站在大門外麵，回頭看了看院子裡的謝連環
謝連環點了點頭，無三省轉過身，沿著巷子走了出去
他走了十步，二十步，五十步，拐了個彎，消失在了巷口
沒有人踹他，沒有人彈他後腦勺，沒有人往他臉上扇巴掌
他出去了！！！！！
謝連環站在院子裡，看著無三省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無三省出去了，謝連環出不去，他們是兩個人，甄清就一個
她可以堵住大門，堵住後門，堵住側門，堵住角門，堵住所有的門
但她堵不住無三省已經邁出去的腳步
甄清蹲在圍牆上，看著無三省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甄清反應很快，幾乎是在無三省拐彎的同一秒，她就從圍牆上飄了起來，朝無三省的方向追了過去
飄到巷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謝連環
謝連環還站在那裡，手裡握著那杯涼透了的茶
甄清看了他一眼立即過身，朝無三省追了過去
無三省走得很快，出了巷子之後立馬坐上了等候多時的車，甄清飄在車後麵，速度剛好跟得上，不快不慢，像一個吊在車尾的氣球
如果有人能看見的話
無三省去了機場，買了一張去海口的機票，最近的航班，兩個小時後起飛
買完票無三省選擇坐在人員較多的候機大廳
甄清飄在候機廳的天花闆下麵，看著無三省翻包
沒有動手，不是因為她不想，是因為候機廳裡人太多了，她雖然不會被看到
但她不確定自己的動作會不會被攝像頭捕捉到——天道說過，這個世界的科技設備對她的魂體沒有反應，但“沒有反應”不代表“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她不想冒險，後來了中微子不就是個栗子嗎？
再說了，攔無三省不是目的，攔計劃才是目的
無三省去西沙，計劃還是會執行，她得換個思路——源頭堵不住了，那就在中遊截
無三省不是要去找阿寧公司借裝備嗎？那就讓他在借裝備這件事上，栽個跟頭
甄清彎了彎嘴角
阿寧的國際打撈公司，在長沙有一間辦公室
不大，但很精，位置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十八樓
甄清是在無三省飛海口的第二天找到這間辦公室的
她從天道給的記憶裡翻出了阿寧的辦公地址——不，不是記憶，是天道塞給她的那些“私貨”裡夾帶的東西
那些私貨裡有這個世界幾乎所有主要人物的信息，包括他們的住址、電話、行程安排、人際關係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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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在她的腦子裡塞了一座圖書館，而她之前一直懶得翻
現在她翻了
翻出一張阿寧的照片。很年輕，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短髮，眉眼間有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鋒利
在魯王宮的劇情裡她沒有出現，但從西沙開始，她將成為無邪一路上最重要的對手之一——也是最讓人心碎的角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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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清其實不想讓阿寧死，天道給的記憶裡，阿寧的結局是最讓人難受的那一種——不是因為死得有多慘，是因為她死的時候，本可以不死的
甄清不想讓阿寧死，不過這都是後話，如今首要任務就是讓阿寧從一開始就不信任無三省，這樣借裝備的難度自然而然就會上漲好幾個level
於是乎甄清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在阿寧辦公室對麵的天台，觀察阿寧的作息規律
換做是還有身體的時候，絕對不會這麼幹，又累又曬的，還擔心有曬黑的高風險在，但現在她不是人
所以這些問題是通通不用考慮的
甄清等到阿寧下班離開了，然後穿牆進了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講究
甄清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寫字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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