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消息“那姑娘可否告訴我你的名諱”無二白還在試探,今晚他看到了臉,但還不知道名字
若是知道了,那就好查了,尤其是她是靈
“我叫甄清,真真假假,清清白白
二爺你可以隨便去查,若是能找到我的身體,麻煩二爺通知我一下,到時候會非常感激二爺的”
甄清說完立馬就消失了,像一陣煙,散了
無二白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麵那隻已經空了的茶杯。茶涼透了
無二白伸出手把那隻杯子拿過來,轉了轉,杯沿上有一道極細極淡的痕跡
長白山的計劃在第二天被叫停了
不是取消,是叫停
很顯然沒有按照甄清說的來執行
無二白髮的話——“暫時不動,等老三的腿好了再說”
理由很充分,充分到連陳皮都沒有多問
但陳皮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藏在那天晚上的書房裡,藏在無二白和那個東西的談話裡
他沒有追問,因為他知道無二白不會說
無三省靠在床頭上,左腿打著石膏,白色的石膏在晨光裡刺目得很
看著無二白走進來,沒有問“談了什麼”,但無二白知道他想知道
“她的條件不多,長白山的計劃取消,不許去,無邪更不許去,你和連環的腿好好養,不許搞小動作”
無二白站在窗前把窗簾拉開,陽光湧進來,照在無三省打著石膏的左腿上,石膏反射著刺目的白光,無三省眯了一下眼睛
“四阿公呢?”無二白轉過身看著他
“四阿公那邊她也說了,他要是想在廣西安安靜靜地養老,就繼續在廣//西待著”
無三省沉默了
“她還說,若是四阿公留在廣//西好好待著,她或許會讓他和文錦見麵”
無二白走回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著他
無三省沒有回答,他看著窗外的陽光,陽光照在石榴樹的枝幹上
“你信她的話嗎?”無三省問
無二白沉默了很久。“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說的話,做的事,有沒有道理”
無三省沒有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她的身份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希望能有結果”
查無此人
三天後,無二白的電話響了。電話那頭的人告訴無二白,他們查了所有能查的戶籍檔案
從現在的電子檔案到幾十年前的紙質檔案,從杭州到四九城,從四九城到全國
叫“甄清”的人不多,但每一個都有頭有臉,有生日,有籍貫,有家庭關係,有活著的痕跡
但沒有一個對得上——年齡對不上,長相也對不上,對不上,什麼都對不上
無二白掛了電話
他看著窗外的天色,他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一個人在所有的檔案裡都查不到,那她隻有兩種可能——她的身份是假的,她的名字不是真的
或者——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告訴他的那個名字,是她其他的名字,或者是離世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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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能想到的可能
無邪是在長白山計劃叫停後的第三天感覺不對勁的
之前沒有人告訴他長白山的事,他自己嗅出來的
他三叔“失蹤”了好一陣子,然後再“不經意”間被他知道了,然後就是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連潘子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無邪都已經做好了他三叔再次引他下墓的準備了
結果突然有一天,潘子打電話來說“三爺回來了,腿不小心摔斷了”
無邪問怎麼摔的,潘子說“走路不小心”。無邪又問在哪裡摔的,潘子說“在家門口”
無邪都沉默了,他三叔在家門口走路把腿摔斷了,這種話騙三歲小孩都沒人信
偏偏這話是用來騙自己的
無邪覺得他得好好反思一下了:他有這麼蠢,有這麼好糊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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