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了，”蘇糖說，“東西還沒收。”
她媽走過來靠在門框上：“每次放假回來你都窩在房間裡寫作業，大學怎麼比高中還累。你那些作業到底是什麼？我看看。”
蘇糖麵不改色的把桌上那幾張活頁紙遞過去。
紙上寫滿了數學推導，數列通項、向量夾角、橢圓離心率，每一道題的步驟都清清楚楚，最後一頁末尾還畫了個圈，圈裡寫了一行字：停電時閉眼，用耳朵接住鐘聲餘響。
她媽翻了翻紙，看到前麵夾著幾張草稿紙便逐張抽出來讀，邊看邊念出聲：“這字寫得還挺工整，這個輔助線畫得真直。等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規則不是牆，是補丁’？”
“閱讀理解。”蘇糖答。
她媽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她把那幾張紙還給蘇糖，替她拉好窗簾。“明天想吃什麼？紅燒肉？”
“嗯。”
翌日，虛空通道入口。
蘇糖到的時候，葉一鳴和趙鐵柱已經到了。
趙鐵柱在旁邊做拉伸。
看到蘇糖，他站起來，習慣性地往她右前方挪了半步。
沈清秋最後一個到。
她今天換了深藍色訓練服，馬尾束得比平時緊，走到蘇糖麵前停下，把光屏麵闆劃開遞給她。
“陣容已確認。”
“我提前勘察了副本入口的環境參數。目標建築是維多利亞式三層公館，位於持續降雨的海岸線，建築外圍有輕微空間扭曲，入口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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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之後先找規則書。角色扮演類副本通常會在進入時自動分配角色，分配結果直接影響後續行動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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