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不戳就不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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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天色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小燕子放下茶盞，輕聲提醒。
紫薇這才發現，天已經黑透了，窗外的宮燈不知何時已經亮了起來，燭火在夜色中跳動著，像一顆顆橘色的星。
“含香，我們下次再來找你。”
紫薇起身，依依不舍地拉著含香的手又說了幾句話，才鬆開。
兩人剛走出寶月樓沒多遠，就在宮道上撞見了從慈寧宮出來的乾隆。
“皇阿瑪吉祥。”兩人齊齊行禮。
乾隆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她們來時的方向，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和玩味：
“你們去寶月樓了？”
“是的，皇阿瑪。”紫薇笑盈盈地福了福身，坦坦蕩蕩。
乾隆的目光移向小燕子，嘴角微彎，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笑得這麼開心？上次小燕子還在寶月樓哭得稀裡嘩啦的，怎麼，現在不哭了？”
小燕子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臉上浮起一絲窘迫的紅。
那日的壯舉如今想來，實在是有些丟人。
“皇阿瑪，那不一樣……”她絞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
“上次是去跟含香搶皇阿瑪的，這次……這次是去找含香聊天的。”
“聊天？”乾隆眉頭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回皇阿瑪，”紫薇接過話頭，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春天傍晚的風：
“含香是回疆送來象征和平的公主，她在這兒孤苦伶仃的，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所以我就拉著小燕子，經常來陪陪她。”
乾隆聽了，目光裡多了幾分讚許，上下打量了紫薇一番，忍不住誇讚道：
“還是紫薇善解人意，想得周全。”
他的目光轉到小燕子身上，表情忽然就變了，那是一種父親對調皮女兒的、帶著幾分嫌棄又帶著幾分疼愛的不正經表情：
“不像某個人，又哭又鬨的。”
紫薇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小燕子自知理虧，絞著帕子不說話，嘟囔道：
“誰讓皇阿瑪自從含香進宮，就一門心思撲在她身上，都把我忘了，所以我才那麼傷心。”
她最終還是把這句憋了好久的話說了出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討伐，幾分撒嬌，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乾隆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戳了戳她的腦門：
“你呀，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自從那日冊封含香為友惜格格後，他就沒再去見過她。
別說見了，一想到“妃子變女兒”這個事，他就覺得心梗。
好好一個美人，就這麼從“朕的妃子”變成了“朕的女兒”，這賬他找誰算？
小燕子不知道乾隆心裡這些彎彎繞繞。
她被戳了一下腦門，也不惱，反而湊近了一些，一本正經地拍著胸脯保證：
“皇阿瑪，您放心。她是格格，我是公主，我會把她當姐姐的。”
乾隆還沒來得及感動，小燕子話鋒一轉，聲音清脆得像炒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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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您一定要記住，我才是您最最最喜歡的！除了紫薇，別人不能比我重要啊！”
“哈哈哈——”
乾隆被她這理直氣壯的霸道逗得大笑起來，笑聲在宮道上回蕩，驚起了遠處樹上棲息的鳥雀。
他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寵溺，“你呀——好好好，你最重要。”
小燕子看著乾隆笑了，她也笑了，眉眼彎彎的，像兩彎新月掛在天邊。
就在這時，幾個太監小跑著奔過來，“撲通”跪倒在乾隆腳邊，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喜色：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上大喜，萬歲萬歲萬萬歲！”
“什麼大喜啊？”
乾隆臉上的笑意還未完全散去，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回皇上……”為首的太監抬起頭，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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