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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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臉蒼白而潮紅交織，眼尾的那抹緋紅像夕陽最後的餘暉，美得讓人心顫。
他的額頭沁著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而不穩。
他在忍，在用全部的意誌力極致的忍。
她忽然心軟了。
“阿辰，”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像在哄一個受了驚的孩子：
“我就想親親你。乖，讓我親。”
望玉辰睜開眼，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掙紮，有猶豫，還有一種讓人心疼的、近乎脆弱的溫柔。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小燕子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然後……
他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那一下點頭，輕得像風拂過湖麵，漾開一圈小小的漣漪。
小燕子笑了。
她翻身再次將他壓在身下，手指靈巧地解開他胸前的紐扣。
衣襟向兩邊散開，露出他白皙而精瘦的胸膛。
月光落在他的鎖骨上，落在他的肩窩裡，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她俯下身，在他胸前印下一顆一顆屬於她的印記。那些吻很輕，很柔，可每一個吻都帶著她唇瓣的溫度，灼熱而清晰，像在他身上烙下了她的名字。
望玉辰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每一個肌肉都繃到了極限。
他的手攥著床單，指節白得像骨頭，嘴唇咬得發白，喉嚨裡溢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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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智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在那些細碎的、溫柔的吻裡一寸一寸地崩裂。
他受不了了。
一聲悶哼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終於決堤的、沉沉的喘息。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又猛地鬆弛下來，像一張弓在射出箭後終於歸於平靜。
他躺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臉從潮紅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羞恥和滿足的複雜顏色。他閉上眼睛，睫毛顫了很久，才慢慢停下來。
他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燕子從他身上下來，坐在床沿，低頭看著他把臉埋進枕頭裡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她沒有笑出聲，知道他此刻的羞恥感有多重。
“沒事。”她俯下身，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物和熱水。”
她起身走了出去，腳步聲輕而穩。
門在身後輕輕帶上，留下望玉辰一個人躺在那裡。
他拉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捂了進去。被子底下，他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複循環：
沒臉見人了。
小燕子把熱水放在桌上，擰了帕子遞給他，他接過去，默默地擦了臉和手，動作機械而僵硬。
“我去外麵等你。”
望玉辰微微頷首，自行清理乾淨後，走出來房間。
“走吧。”小燕子見他出來，伸出手，掌心朝上，嘴角帶著笑。
望玉辰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瞬，終於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像一道溫暖的屏障，把他從羞恥的深淵裡拉了出來。
兩人攜手出現在禦花園時，煙花已經放完了。
眾人三三兩兩地散著步，說著話，紫薇的目光在望玉辰身上停了一瞬：他換了衣裳，連外袍都換了一件。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看了小燕子一眼，什麼也沒問。
望玉辰如坐針氈。
他覺得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探究，幾分“我知道了什麼”的笑意。
他知道是自己心虛了，可他就是控製不住。
他的耳朵一直紅著，從耳尖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頸，像一個做了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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