彿不是踏在地上，而是踏在人的心上。
孫殿臣臉色一變，厲聲喝道：“什麼人？！”
沒有人回答，隻有那沉悶的馬蹄聲，在雨聲中越來越近。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隻見遠處的雨幕中，出現了一個高大的黑影。那黑影騎著一匹通體漆黑的高頭大馬，身穿青色鎧甲，頭戴兜鍪，臉上沒有任何五官，隻有一片漆黑。他手裡拿著一柄巨大的鳳翅鎦金鎲，在閃電的映照下，泛著森寒的光芒。
“無頭厲鬼！”一個內衛失聲尖叫起來，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的神色。
孫殿臣也渾身一顫，頭皮發麻。他早就聽說了最近長安附近流傳的滴血雄鷹傳說，說是前隋驍果軍的宇文成都化成厲鬼，專門在雨夜殺人，取走人頭和左臂。他一直以為這隻是民間的謠言，沒想到竟然真的遇到了。
“不要慌！”孫殿臣強作鎮定，拔出腰間的鋼刀，厲聲喝道，“大家一起上！殺了這個裝神弄鬼的東西！”
可那些內衛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上前。
那無頭厲鬼催動戰馬，朝著眾人沖了過來。他手中的鳳翅鎦金鎲一揮，兩個內衛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被砍成了兩段。
“快跑啊！”剩下的內衛嚇得轉身就跑。
無頭厲鬼策馬追上，鳳翅鎦金鎲上下翻飛，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所有的內衛都被殺死了，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泥濘的官道上，每個人都被砍去了頭顱和左臂。
孫殿臣看著眼前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他知道自己不是無頭厲鬼的對手，轉身就跑。可他的馬早就被嚇得癱倒在地，他隻能徒步在泥濘的道路上奔跑。
無頭厲鬼策馬追了上來，很快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孫殿臣咬著牙，揮刀朝著無頭厲鬼砍了過去。無頭厲鬼隨手一揮，鳳翅鎦金鎲打在孫殿臣的鋼刀上。孫殿臣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鋼刀脫手而出，他也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左臂已經被鳳翅鎦金鎲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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