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鋒麵容猙獰，雙眸充滿紅血絲，眼底藏著暴戾與瘋狂。
海姓老頭被這駭人的模樣嚇得雙腿止不住發顫，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神裡滿是驚恐與畏怯。
「說！」
楊玄鋒冷聲喊道，海姓老者狠狠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害怕。
「不是，不是的！」
「身具邪武魂的，未必是天生的惡人，正統魂師也不全是心思良善之輩！」
海姓老者連忙地搖晃著腦袋，手掌也在身前拚命地左右擺動，可他的腳步卻是慌忙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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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
楊玄鋒突然提高聲音，腳步沉穩又帶著壓迫感，一步步朝著後退的老者緩緩逼近。
「對！對！就是這樣的！」
海姓老者著急地說道，同時不停用力點頭，臉上神情慌張又帶著幾分害怕。
「哦哦哦！原來如此！」
楊玄鋒語氣放緩，聽不出先前的冰冷壓迫，帶著幾分恍然的意味。說完便緩緩轉過身去。
海姓老者見狀，悄悄鬆了口長氣，緊繃的身子稍稍放鬆，心頭的驚懼也消減了大半。
可還沒等他完全安定下來，楊玄鋒陡然猛地回身，語調瞬間變得陰寒刺骨，沉聲質問道：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那群自詡正統的魂師，隻要一見到邪魂師便出手追殺，全然不管對方心性好壞，更是不問青紅皂白。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海姓老者身子猛地一僵，心裡瞬間又慌了起來。他眼神閃躲，不敢看楊玄鋒，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
「這……這是魂師界萬年以來的規矩，這小老頭我也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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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如此，那我問你，你覺得這規則是否公平呢？是否對那群身負邪武魂的魂師公平呢？」
楊玄鋒語氣平平淡淡，聽不出喜怒，目光緊緊鎖著海姓老者，靜靜等著他的回答。
「魂師大人，你就別為難小老頭我了，這規矩也不是我定下的。」
楊玄鋒仿佛沒聽見般，語氣依舊淡漠，卻透著一絲悲涼與不甘：
「規矩不是你定的，可為何世人都在盲目跟從呢？」
「這規矩對錯先不論，你隻管回答我，這對於我們邪魂師來說，是否公平？」
「這……這，自然是不公的！」
海姓老者麵色一僵，隨後才吞吞吐吐地將心裡話給說出來。
「嗯，不錯！」
楊玄鋒微微頷首，眼神越發清冷，緊接著追問而出：
「既然明知不公，那世人為何還要盲目遵從？為何不分黑白，便要將我們給趕儘殺絕？」
「因為…因為世人的愚昧，因為人心向來盲從跟風。」
「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那群愚昧的平民，根本不會去分辨對與錯！」
「嗯，你說的還算中肯！」
楊玄鋒輕輕點頭，接著追問道：
「你說得沒錯。可那些正統魂師，並非愚昧百姓，他們為何也這般行事？」
海姓老者臉色一白，眼神躲閃，不敢直言。
在楊玄鋒散發的威壓之下，他身子發顫，隻能戰戰兢兢開口：
「在他們眼裡，邪魂師就是隨時會出事的定時炸彈。」
「他們抱著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心態，根本不管你本性是好是壞，隻要武魂與邪武魂沾邊，便會出手追殺。」
聽完老者的話語，楊玄鋒臉上露出一絲恭敬，隨即再度抱拳行禮道：
「多謝！」
老者鬆了口氣，剛放下心來，可楊玄鋒接下來的話語，瞬間讓他心涼了半截。
「在下，還有一件事，還要勞煩你老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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