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裡的自己,眼底早已褪去良善,滿是精算。
她進長公主府這麼久,長公主定吩咐了她什麼事。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一夜好夢,翌日雲歡才知,沈卿白一夜未曾進府。
“卿白昨日在宮裡莫名暈倒,一夜未回府,也未差人來稟一聲,真讓人擔憂。”裴老夫人用著膳,哀愁不已。
雲歡在身旁伺候,“老祖宗別擔心,一會用過早膳,我差人去問問。”
“你們昨日一道進宮的,可知道他為何暈倒?”裴老夫人實在用不下早膳,滿麵愁容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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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兒同一天,卿白和時哥兒同時暈倒,國公府就他們兩位男丁,怎麼就那麼巧中毒昏了過去。
他們要是同時出事,國公府的血脈將再無法傳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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