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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公主府！”雲歡自言自語，眸底晦暗異常。
長公主竟然在國公府安插了人手！
是為了沈卿白？還是為了其他？
“是，寧月一路避人，從長公主府後門進去了。”柳兒低聲重複一遍。
“繼續盯著。”雲歡吩咐完，坐上馬車。
她心裡久久不能平複，在心裡反複苦思冥想寧月知道了國公府的什麼消息，要親自去給長公主稟告。
長公主府
寧月接到信立馬抽身而出，自認悄無聲息進了長公主府。
“可讓人瞧見了？”高位上，長公主冷聲詢問。
“沒有任何人瞧見。”寧月戰戰兢兢叩首，生怕說錯一個字丟命。
長公主慵懶地應了一聲，還算滿意，“我且問你話，你隻需如實回答。”
“是。”寧月腦袋埋在地上。
“雲歡為何吩咐你去爬沈卿白的床？”長公主不解。
雲歡身為裴府少奶奶，想在新進府的二爺身邊安插人手，也該是安插自己身邊人，怎麼倒尋上不知根知底的丫鬟了。
寧月凝滯住了，張開的嘴巴不知該怎麼說。
她也不知少夫人為何會選中她。
“嗯！”長公主等的不耐煩了，發出不滿聲響。
寧月腦袋叩在地上，“奴婢，奴婢也不清楚。”
長公主皺眉，明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寧月沒有抬起頭，依舊能感受到高位上投射而來的壓迫。
她身子抖如篩糠，指甲摳進肉裡才強迫自己鎮定住。
“奴婢一直在裴老夫人身邊伺候，那日裴少夫人從房中出來，從每個丫鬟身上掃視而過，定在了奴婢身上，吩咐奴婢去伺候沈大人。”
她猜不到雲歡的本意，總是不能跟長公主說挑中她是因為她貌美，所以還是將當時的情況說出來，讓長公主自己想。
長公主眸眼微眯，蘊著看不清的思緒。
“抬起頭來。”
寧月僵硬地抬起頭，目光卻一直低垂著，不敢窺探前方高位之人。
長公主如炬目光在她臉上來回打量審視，猶如毒蛇般讓人窒息。
寧月肩膀微微顫著，眼神裡寫滿了驚恐。
“確實美豔！”長公主從不會正眼看這些下人，更別說知道她們的長相如何了。
這幾字猶如驚雷震得寧月再次腦袋重重磕在地上。
“長公主明鑒，奴婢沒有要勾引沈大人，奴婢和沈大人清清白白，沈大人並未碰奴婢。”
她隻當長公主誤會她勾引沈卿白，奪自己女兒的心上人。
“你並不是沒有勾引沈卿白，而是沈卿白沒有被你勾引。”長公主一語道破。
寧月渾身血液一瞬凝住，臉色慘白如紙，大腦一片混亂。
“長公主明察，奴婢隻是奉命而已。”她求饒。
長公主見慣了這些想要攀高枝的女人，對她的解釋充耳不聞。
“想要活命，如實將那夜的情況說清楚。”
她可饒恕一命，前提是她的回答令她滿意。
寧月感激不已，謝恩後毫不掩飾將那夜所發生的事稟明。
“沈大人隻隔著遙遙距離質問奴婢，並未近奴婢身，也沒看清奴婢的臉。”寧月表忠心。
長公主思索一番，“沈卿白在未看清你長相時，質問你故技重施，孩子是不是他的？”
寧月稍作回想，肯定道：“是。”
“他認錯了人！”長公主似反問，又似自問。
“奴婢也覺得是，沈大人那夜的狀態，分明是醉酒後認錯了人。”寧月附和。
長公主揉著太陽穴，滿目愁思，絞儘腦汁想抓那夜的漏洞。
“那夜都是雲歡安排好的？”等了一會她又問。
寧月毫不猶豫點頭，“從裡到外，穿著打扮，發髻頭飾，都是少夫人安排。”
長公主眸光一亮，“來人，帶下去複原那夜的妝扮。”
口頭說終歸不真切，扮上一瞧，是神是魔一眼便知。
寧月被帶下去，不出半個時辰又被帶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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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憩的長公主緩緩睜眼瞄過，甚美，但與雲歡並不像。
“與那夜一模一樣！”她不相信自己懷疑錯了，追問著。
“衣裳首飾不是一模一樣的，但也八九不離十了。”寧月如實回答。
長公主眉眼深深蹙起來，幽暗陰沉。
“轉過去。”她又吩咐。
寧月不敢有半分的質疑，轉身背對著長公主。
“走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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