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外麵又有人敲門。
陳福去開。是布莊的夥計，送改好的衣裳來了。
“陳少爺，衣裳改好了，您試試。”
陳子龍接過。他自己的那身青色勁裝，典韋的是一身深灰短打，福伯的是一身褐色便於活動的單臂衣，柳媽的是一身藍布裙，老太君的是兩身暗紅和深紫的寬袖衫。
“試試。”陳子龍把衣裳遞給典韋。
典韋接過，進屋換了。
出來時，一身深灰短打，合身。人更精神了。
“挺好。”陳子龍點頭。
老太君也試了試暗紅那身，柳媽幫著整理衣襟。
“合身。”柳媽笑道，“老夫人穿著顯年輕。”
老太君笑笑：“一把年紀了，還年輕什麼。”
陳福也換了衣裳。獨臂的袖子做了特殊處理，方便活動。
“這下利索了。”他活動了下肩膀。
柳媽也換了新衣，笑得合不攏嘴。
“晚上多做兩個菜。”老太君道，“慶祝慶祝。”
“哎！”柳媽應聲，去廚房了。
陳子龍把典韋叫到一邊。
“典韋，你既來了，我有事交代。”
“主公吩咐。”
“第一，府裡安全你負責。白天晚上，多留意。有生人靠近，注意著點。”
“是。”
“第二，我可能要出門辦事。你跟著。”
“是。”
“第三，你的雙戟是好兵器，但太紮眼。平時收著，非必要不拿出來。”
“明白。”
陳子龍拍拍他肩膀：“先去歇歇。房間收拾好了，缺什麼跟福伯說。”
典韋點頭，跟著陳福去後院了。
陳子龍回到廳堂，老太君還在試衣裳。
“奶奶，典韋這人，可用。”
“看出來了。”老太君道，“是個實在漢子。功夫也好。有他在，奶奶放心些。”
“咱們家慢慢來。”陳子龍道，“先吃飽穿暖，再把府裡修修。等站穩了，再謀別的。”
“你心裡有數就好。”老太君看著他，“隻是……典韋的來歷，到底不清白。你留他在身邊，萬一……”
“萬一仇家找上門？”陳子龍道，“來了正好。典韋的仇家，多半是欺壓百姓的狗官。這種人，來一個，我收拾一個。”
老太君搖頭：“你這脾氣，跟你爹一樣。”
“該硬的時候得硬。”陳子龍道，“奶奶，咱們陳家不能一直讓人踩在腳下。”
老太君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傍晚，柳媽做好了飯。
紅燒肉，燉雞，炒雞蛋，青菜，湯。米飯管夠。
五人圍坐一桌。
典韋看著一桌子菜，有點愣。
“吃啊。”陳子龍給他夾了塊肉，“以後天天這樣。”
典韋端起碗，大口吃飯。
他飯量果然大。一碗接一碗，吃了五碗米飯，肉菜也掃了大半。
柳媽看得高興：“多吃點，壯士正長身體呢。”
典韋有點不好意思：“俺……俺吃得多了點。”
“不多。”陳子龍道，“吃飽了才有力氣。”
吃完飯，典韋主動幫忙收拾碗筷。
柳媽不讓：“壯士歇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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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來。”典韋搶著幹，“俺力氣大。”
陳福也幫著收拾。
陳子龍扶著老太君在院裡散步消食。
天黑了，星星出來了。
“奶奶，您看，星星挺亮。”陳子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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