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但工整。
寫完，吹乾墨，交給小童。
小童接過，送上樓。
樓上，二皇子正覺無趣，見又送來一篇，隨手拿起。
看了一眼，他坐直了。
“這……”他仔細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皇兄，怎麼了？”長安公主問。
二皇子沒說話，把詩稿遞給她。
長安公主接過，輕聲念道：“‘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灧灧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念完，她也愣了。
長寧公主湊過來看，眼睛亮了。
三皇子接過詩稿，看了一遍，沉默片刻，道：“好詩。”
樓下，陳子龍老神在在，繼續喝茶。
他知道，這詩一出，頭籌沒跑。
樓上，幾位貴人低聲議論。
“這詩……氣象宏大，意境深遠。”中年文士撚著鬍鬚，“不似尋常學子能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署名是誰？”二皇子問。
小童看了看詩稿背麵：“署名是……陳子龍。”
“陳子龍？”二皇子皺眉，“沒聽過。京城有這號才子？”
三皇子忽然道：“鎮北侯府，是不是有個叫陳子龍的？”
二皇子一愣：“那個傻子？”
“聽說前幾日醒了。”三皇子道，“不傻了。”
“醒了就能作詩？”二皇子不信，“這詩……該不會是抄的吧？”
“抄？”長安公主搖頭，“這等佳作，若是前人所作，早就傳遍天下了。你我怎會沒聽過？”
“那倒也是。”二皇子沉吟，“可一個傻了十年的人，突然能寫出這等詩……”
“人外有人。”三皇子道，“或許真是開竅了。”
“去，請這位陳公子上來一敘。”二皇子對小童道。
小童應聲下樓。
陳子龍正喝茶，見小童過來。
“陳公子，樓上貴人請您上去說話。”
陳子龍放下茶杯，起身。
典韋也要跟。
“你在這兒等著。”陳子龍道。
“是。”
陳子龍跟著小童上樓。
樓上，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二皇子打量他。高高大大，不像文人，倒像武夫。但眼神清明，舉止從容。
“學生陳子龍，見過二皇子、三皇子、兩位公主。”陳子龍行禮。
“免禮。”二皇子道，“這詩，是你寫的？”
“是。”
“何時所作？”
“方才。”
“可有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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