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賞花宴第二天一早，宮裡來了人。
是個麵生的嬤嬤，帶著淑妃的帖子和一套新衣裳。
“娘娘說，三日後在禦花園辦賞花宴，請世子爺務必到場。”嬤嬤遞上帖子，“這是娘娘特意為世子準備的衣裳，說是家宴，不必拘禮，但也別太素凈。”
陳子龍接過帖子和衣裳：“謝娘娘。請回稟娘娘，子龍一定準時到。”
嬤嬤走了。陳子龍打開帖子，上麵是娟秀的字跡，邀他三日後未時入宮。
“賞花宴……”陳子龍收起帖子，“奶奶，您看？”
老太君看了看衣裳，是上好的湖綢，顏色是沉穩的靛青。“你小姨母有心了。這顏色不紮眼，也襯你。”
“孫兒明白。”
“宮裡規矩多，你十年沒進去過了。”老太君叮囑，“少說話，多聽多看。皇子公主都在，彆強出頭。”
“知道。”
陳子龍把帖子收好，往後院走。
典韋正在後院練功。雙戟舞得虎虎生風。
“典韋。”
典韋收戟：“主公。”
“來，過兩招。”陳子龍提起方天畫戟，“用全力，別留手。”
典韋眼睛一亮：“是！”
兩人擺開架勢。
陳子龍先動。畫戟一抖，直刺典韋麵門。
典韋雙戟交叉，硬架這一擊。
“鐺！”
巨響震耳。典韋退了兩步，手臂發麻。
“主公好大力氣！”
“才五分力。”陳子龍笑，“再來。”
畫戟展開，如蛟龍出海。劈、掃、挑、刺，每一招都勢大力沉。
典韋全力應對。雙戟舞得密不透風，但還是被逼得連連後退。
“主公……你這力道……太霸道了！”典韋喘著粗氣。
“這才到哪。”陳子龍畫戟一旋，盪開雙戟，戟尖停在典韋喉前三寸。
典韋收戟，抹了把汗：“俺輸了。主公這戟法，出神入化。”
“是你讓著我。”陳子龍放下畫戟。
“沒有。”典韋搖頭，“主公要是用全力，俺一招都接不住。”
陳福從走廊過來：“少爺，宮裡來人的事，老奴聽說了。”
“嗯。三日後賞花宴。”
“老奴陪您去？”
“不用。我帶典韋去。”
陳福看看典韋：“典韋功夫好，但宮裡規矩多，他……”
“正是規矩多，才要帶他。”陳子龍道，“有些人，講道理沒用，得看實力。”
陳福明白了：“少爺是說，可能會有人試探？”
“難免。”陳子龍道，“我一個‘傻子’突然好了，還得了皇子青眼，總有人不信邪。”
“那老奴去準備一下。進宮的衣服，車馬，還有給各宮準備的見麵禮。”
“簡單些。”陳子龍道，“不要太紮眼。”
“明白。”
陳福去了。典韋還站在那兒。
“主公，進宮……俺要注意什麼？”
“少說話，多看。有人對我不利，你就擋著。別的不用管。”
“是。”
陳子龍拍拍他肩膀：“別緊張。就當去逛個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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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緊張。”典韋道，“就是怕給主公丟人。”
“你往那兒一站，就沒人敢小瞧我。”陳子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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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媽端了茶水過來：“少爺，典韋，歇會兒吧。”
兩人坐下喝茶。
“少爺真要進宮？”柳媽有些擔心，“宮裡那些人，心眼多得很。”
“總不能一輩子躲在家裡。”陳子龍道，“既然好了，總要見人。”
“老夫人怎麼說？”
“奶奶讓我少說話，多聽多看。”
“老夫人說得對。”柳媽道，“少爺記住，宮裡不比家裡，一句話不對，都可能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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