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比武陳子龍和典韋沿著西湖小徑繼續往前走。
拐過一片柳林，前方傳來一陣呼喝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脆響。
走近一看，原來是片空地上，聚了十幾號人。看打扮，都是江湖人士。有的短打勁裝，有的粗布麻衣，手裡拿著各式兵器——刀、劍、棍、鞭，五花八門。
空地中央，兩個人正打得熱鬧。
一個使刀，一個使劍。
刀光霍霍，劍影重重。兩人你來我往，招式淩厲，帶起陣陣塵土。
周圍圍觀的江湖人時不時叫好，也有人搖頭點評。
“使刀的那位，下盤不穩。”
“用劍的力道差了點，光快沒用。”
陳子龍停下腳步，遠遠看著。典韋也站定，目光掃過場中。
“主公，要管嗎？”典韋低聲問。
“不管。”陳子龍道，“看看熱鬧。”
兩人站在人群外圍，默默觀戰。
場中，使刀的漢子一個力劈華山，刀勢兇猛。使劍的側身避過，劍尖一挑，直刺對方手腕。
“好！”有人喝彩。
使刀的漢子手腕一翻，刀背磕開劍尖，順勢一記橫掃。使劍的躍起躲過，淩空刺出三劍，劍光點點。
兩人又纏鬥了二十幾招，不分勝負。
典韋看了一會兒，小聲嘀咕：“花架子。”
陳子龍瞥他一眼：“看出來了？”
“嗯。”典韋點頭，“使刀的光顧著耍威風，砍半天砍不中人。使劍的倒是靈活，但沒殺心。”
“不是生死搏殺，自然沒殺心。”陳子龍道，“江湖切磋，點到為止。”
正說著，場中勝負已分。
使劍的賣了個破綻，引對方一刀劈空，隨即劍尖抵在對方咽喉。
“承讓。”使劍的收劍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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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刀的漢子臉色漲紅，也抱了抱拳，悻悻退下。
又有一人跳進場中，是個使棍的。兩人重新打過。
陳子龍看了一會兒，興趣缺缺。
這些江湖人功夫不弱，但也就是不弱。真要上了戰場，或者生死相搏，恐怕走不過十招。
“典韋，你覺得這些人，比軍中好手如何？”他問。
典韋想了想：“差遠了。軍中功夫，講究實用。一擊斃命，沒有花招。這些人……打得太好看。”
陳子龍點頭：“所以是江湖，不是沙場。”
正說著，場中又分出勝負。使棍的贏了，得意洋洋地接受眾人恭維。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幾位兄弟功夫不錯，不過都是尋常路數。可有人願意試試我的‘分水刺’？”
人群分開，走出個瘦高漢子。手裡拿著兩把短刺，寒光閃閃。
陳子龍眯起眼。這人身法輕盈，腳步紮實，看起來比剛才那幾位強。
“我來試試。”使棍的漢子剛才贏了，信心十足。
兩人交手。
分水刺招式刁鑽，專走偏鋒。使棍的一時適應不了，漸漸落入下風。
“這刺法，有點意思。”陳子龍道。
典韋也看得認真：“這人功夫還行。就是力氣小了點。”
果然，那瘦高漢子雖然招式精妙，但力量不足，幾次擊中對方，都沒造成太大傷害。
使棍的漢子抓住機會，一記重棍掃去。瘦高漢子架刺格擋，卻被震得後退數步。
“好力道！”瘦高漢子贊了一聲，揉揉發麻的手臂，“兄弟這棍法，剛猛有餘，靈巧不足。”
“你刺法靈巧，力道不足。”使棍的也道。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收手。
“江湖切磋，點到為止，不錯。”陳子龍低聲評價。
這時，那瘦高漢子忽然轉頭，看向陳子龍和典韋這邊。
“那兩位朋友，看了這麼久，不下來比劃比劃？”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陳子龍擺手：“我們路過，看看熱鬧。”
“看熱鬧多沒意思。”瘦高漢子笑道，“既然來了，就是有緣。下來玩玩，不打緊。”
典韋看向陳子龍，等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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