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鬼魅：
“你，我，你外祖父，整個蘇家，都得死。”
李玄銳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現在，你明白了嗎？”蘇貴妃直起身。
李玄銳獃獃地點頭。
“明白了就好。”蘇貴妃深吸一口氣，“從今天起，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府門半步。陳子龍那邊，我會想辦法彌補。”
她轉身要走，又停下。
“對了。”她回頭，看著兒子，“如果你再敢動什麼歪心思，不用陳子龍動手，我會親手廢了你。”
說完，她推門而去。
書房裡，隻剩下李玄銳一個人。
他癱坐在地上，冷汗濕透了後背。
母妃的話，外祖父的話，在他腦子裡一遍遍迴響。
六百斤的戟。
一招擊退五十步。
萬人敵中的萬人敵。
他忽然打了個寒顫。
然後，控製不住地，笑了起來。
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無知，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而門外，蘇貴妃站在廊下，看著陰沉的天色。
她知道，剛才那些話，還不夠。
光說，是打不醒這個蠢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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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打疼了。
打得他這輩子都不敢再起念頭。
她深吸一口氣，對身邊的嬤嬤道：“傳我的話，從今日起，削減二皇子府一切用度。護衛減半，門客全部遣散。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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