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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煎熬漫長，終於菜被端上來了。
各種特色農家菜，色香味俱全，其中有一道紅菇炒五花肉，肉片肥美晶瑩，蘑菇鮮豔柔潤，讓人看起來就饞。
更有誘惑力的是那股屬於蘑菇天然的香味，一上桌就使勁往人鼻子裡鑽，一下子就蓋過了別的菜。
張總立刻注意到了這道菜，拿起筷子點點。
“這道菜不錯啊，老板，是你家新上的菜？”
那老板笑著過來說道，“張總，這不是您帶來的食材嗎？還有果醬，我一會給您抹了麵包拿過來。”
“這蘑菇是你買的？”
張總這才給了方立恒一個正視的眼神。
方立恒趕緊點頭。
“是，是我買的。張總您快嘗嘗。”
張總也不多廢話，夾起來一片蘑菇配著肉片，就放進了嘴裡。
這一口下去，他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方立恒那近視的眼睛都瞪大了，直直看著他。
張總輕輕嚼了兩下，停了下來，又品了一會，才繼續嚼了把嘴裡的菜都咽下去。
“太好吃了！”
他說出這四個字，方立恒的心就從嗓子眼落回了肚子裡。
成了！
“這是我這輩子第二次吃到這麼香的蘑菇，上一次還是邊境打仗的時候，我們從林子裡采了現煮的。那次我們餓了三天三夜，成功俘虜了十七名毒販，慶功的時候煮的……”
張總滔滔不絕回憶起當年，方立恒一邊聽一邊點頭拍馬屁。
“張總真是英武不凡，當年是英雄啊。”
其實方立恒心裡想著，當年那頓蘑菇好吃，是因為他們餓極了，還因為他們打了勝仗，吃的不是味道，是環境和氛圍。
今天這頓，就是實打實的好吃吧。
張總身邊的戰友看他這誇張的表現，也好奇夾了一塊。
“真有那麼好吃？”
說著他往嘴裡放了一塊蘑菇，接著直接站起來了。
“我去！有這麼好吃的東西你不叫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虧我有好飯店先想著你，老戰友，你跟我太生分了。”
“這不是帶來給你吃了？快坐下，別丟人。”
張總絲滑把這蘑菇算成了自己帶的，有品位的帽子他喜歡。
他們兩個速度飛快，就把一盤子紅菇炒肉給吃光了。
這香氣，這味道，是他們從來沒感受過的。
“我相信這是純天然的，但凡沾了一點人工，它都不是這味兒。”
“名貴的菌子我吃過不少，這紅菇也太香濃了，以後多弄點來吃。”
方立恒坐在一邊，一口也沒吃著，他隻能用筷子偷偷夾了一點配著炒的青椒，沾沾那個菌菇味。
光是一點味道，在舌尖上彌漫，都夠香了。
最後他連一點湯也沒吃到，全被張總和他戰友用來泡米飯了。
老板端上來麵包果醬，他們都快吃兩碗米了。
“張總，麵包。”
他放下麵包，張總本來沒在意，結果鼻子動了動，又聞到了一股清香至極的果香味。
酸酸甜甜的，還不會讓人發膩，是清爽的香甜。
“哎喲，這香甜味是果醬？這麼香？”
張總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抹上果醬的位置，口腔裡的肉香蘑菇香瞬間被果醬的香氣替代。
“唔唔，好吃！”
他嘴裡滿著，還特意誇了一句。
另一個戰友也不甘示弱，拿起一塊麵包吃了。
方立恒也不再客氣，趕緊拿了一小塊麵包，啃了一口。
入口濃鬱的果香，讓他傻眼了，原來果醬還可以這樣清甜不膩，用它佐的麵包似乎也變得更加好吃了。
有這樣的果醬，他早飯隻吃吐司也能吃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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