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圈。而那個被他繼承並改良了全部手段的真正實施者此刻已經不在房間裡。
陸承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樓下巷子裡一個人影正在跑——灰白色跑步鞋、深色衛衣帽兜，右手拎著一個無人機收納箱。他的食指在路燈下閃過一道豎著癒合的舊刀疤。
“張馳，樓下巷子往東方向！”
張馳直接從樓梯扶手滑下去，追出樓門時劉東已經翻過圍牆跳進了隔壁廢棄的幼兒園操場。操場年久失修，雜草齊腰深，一架無人機正低空懸在操場正中央，機腹掛著的鋼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劉東把收納箱扔在地上，右手握著一個改裝過的遙控器——拇指已經按在絞盤釋放鍵上。那架無人機的鋼索正好懸在操場唯一的安全出口正中央，任何人穿過那道門都會迎麵撞上高速放出的索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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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韓從側麵圍牆翻進操場，槍口壓低瞄準劉東的右臂：“把遙控器放下！”
劉東沒有回頭。他鬆開其中一隻手舉過頭頂，但另一隻手仍然攥緊遙控器不放。他說名單上還有三個人，他媽當年死在互助會手裡，他花了二十年學會互助會所有的看家本事，不是為了讓人給他減刑的。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老韓身後的陸承——眼神瞬間怔了一下。
“你叫陸承？互助會的檔案裡有一個人把你爸當年的失蹤登記在冊。編號不是我劃掉的那幾個。想知道你就自己去翻。”
陸承握緊拳頭，腳步沒有動。老韓幾乎是在同一秒扣動了扳機——槍聲劃破操場上空，子彈精準擊中劉東右手腕上方的遙控器，絞盤瞬間失控。無人機掛載的鋼索朝著反方向急射而出，狠狠抽在生了銹的籃球架上，把劉東整個人掀翻在地。
張馳和石磊幾乎同步撲上去把手銬按緊。老韓收槍，轉身看向陸承。陸承站在原地，望著被按在地上的劉東——他的話像一顆還沒落地的釘子，懸在半空中。互助會的檔案。父親失蹤的登記記錄。不是三個孩子——是第四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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