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豪相當糾結。
一來，他摸不準陳牧的這種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
本來陳牧現在的身份就敏感。
市局甚至把他當犯罪嫌疑人看待了。
自己是來盯梢他的。
可他卻要幫自己？
二來，這小子真有這個眼力嗎？
他切出過冰種帝王綠？
攤主一看到他就叫他『大神』，而且托被識破了，攤主也沒激惱。
顯然是真的。
假如陳牧手裡的石頭真像他說的那樣，糯冰飄點綠，能出個手鐲，再加幾個吊墜，七八萬的總價。
甚至運作的好，能賣個十來萬，那是真香。
對自己家來說，已經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所以……
徐誌豪內心天人交戰。
一看他的反應，陳牧就知道他動心了。
於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吧，到前麵的長椅上坐下聊聊。你帶來的哥們……叫孫豐是吧？我記得他好像是剛畢業來沒多久。太毛躁了。」
徐誌豪：「……」
一臉黑線。
真特麼丟人。
居然被陳牧給嘲諷了。
沒招啊！
要不是出了高明軒和霍青山的事，整個市局誰不知道陳牧幾乎是個天才級別的種子選手。
就連經驗老到的老刑警都沒他那兩下子。
可惜了！
「走吧，徐哥，我沒有惡意的。」
陳牧笑了笑，拿著石頭轉身走了。
徐誌豪一咬牙，去就去。
聽聽他想乾嘛？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前走去。
來到長椅旁。
陳牧坐下。
徐誌豪四處看了一眼，沒看到孫豐，也不知道這貨追哪兒去了，一臉無奈的收回目光。
「陳牧，說吧，玩什麼花樣？」
「沒什麼花樣。」
陳牧把石頭推給他：「看你蹲那兒半天了，再聯想到你以前跟我說過你家裡的情況，所以才想幫你一把。這塊石頭，給我800塊，然後找個靠譜的地方切了。十幾萬出手絕對沒問題。」
徐誌豪低頭看著石頭：「你這麼有本事，想幫我就給我弄一塊冰種帝王綠來。」
「嗬嗬。」
陳牧失笑道：「徐哥，你以為冰種帝王綠那麼好出？我跟你說，現在整個市場都沒有一塊冰種帝王綠。這裡是古玩市場，古玩多一些。石頭相對少，而且都是邊緣貨。我之前碰上了，那也是因為賣石頭的那個人進貨渠道特殊而已。」
徐誌豪：「……」
陳牧：「可惜你身份敏感，不然我可以幫你選兩件古董。」
徐誌豪突然一屁股坐下，拿起了那塊石頭，低著頭一邊把玩一邊低聲說了一句：「陳牧，別玩了。有話直說，我先聽聽。」
陳牧笑了笑。
徐誌豪扭頭看了他一眼：「不說？不說我直接走人了。」
陳牧聳了聳肩：「好吧，我說。我知道市局派人盯著我呢。但是說句實話，你們真沒這個實力盯我。」
徐誌豪眉頭一皺：「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
「真不是。」
陳牧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我問你，你知道你那個徒弟孫豐現在在哪兒嗎？」
「不知道。」
徐誌豪狐疑的說：「怎麼了？」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真知道。」
陳牧四處掃了兩眼，隨即用手一指：「他就在西北角的十字路口東張西望呢。不信你打電話問問他。」
徐誌豪：「……」
驚疑不定。
真的假的？
徐誌豪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問了兩句後，沒好氣的嗬斥了一句：「行了，趕緊回來吧，丟人。」
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沒吭聲。
隻是臉色相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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