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什麼時候改喝綠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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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硯去到餐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裴朝，反而沒有見到陸輕的身影。
他眉頭輕輕皺了皺，拿起手機給陸輕撥去了一個電話，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收起手機，商硯徑直來到裴朝對麵坐下。
“這麼巧？你也來這裡用餐？”
“陸輕約我來的。”裴朝語氣淡淡的：“就是你小時候那個玩伴。”
商硯的臉色難看了幾分，“他約你做什麼？”
裴朝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那份文件上點了兩下，“你自己看。”
商硯拿起文件，翻開。
第一頁是那張“量子乾線城市接入牌照”的複印件。
商硯認出了文件末尾那個陸輕的簽名。
字跡潦草得不像話，像是不耐煩寫最後一筆就甩了筆。
裴朝的聲音從對麵傳過來，不緊不慢：“他昨天讓人把這份東西送到我辦公室，說今天當麵聊細節，我推了兩個會過來的。”
商硯合上文件，把它放回桌上。
他明白了。
陸輕先給了裴朝想要的東西。
那張牌照，裴朝的數據中心卡了四個月的東西，陸輕眼都沒眨就遞過去了。
裴朝拿了東西，欠了人情，陸輕說今天吃飯聊細節，裴朝沒理由不來。
然後陸輕把自己約到了同一家餐廳，同一個時間。
自己跑了。
商硯靠在椅背上，看著裴朝，一時間不明白陸輕這是想要做什麼？
此刻，裴朝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那雙眼睛裡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以下。
“他用一張牌照把我約出來，然後用他自己把你約出來，我們兩個人湊齊了，他走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裴朝頓了一下。
“還從沒人敢這麼耍我。”
商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隻是淘氣。”
商硯的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別動他，包容會嗎？”
裴朝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不解。
“他是我什麼人？我要包容他？”
商硯把水杯穩穩地放在桌上，抬起頭，正對上裴朝的眼睛。
“你弟媳。”
餐廳裡安靜了一瞬。
裴朝的嘴角動了一下，“眼光真差。”
“我的眼光一直都很好。”商硯說著，下意識的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桌子。
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壓低了聲音：“要不你打我一拳試試？”
裴朝抬眼看他。
“看看能不能打醒我。”商硯微微偏了偏頭，左邊顴骨朝著裴朝的方向：“畢竟眼光這種事也是需要外力乾涉的。”
裴朝看了他兩秒。
沒有問為什麼，站起來，一拳砸了過去。
悶響在餐廳裡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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