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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扶嵐得意地一揚下巴：“對。朕管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還之於民。非常好的政策，崔時”
“啊？”崔時忽然被叫到，連忙抬頭。
“你先來帶頭買點，小金庫交出來吧。”沈扶嵐朝著崔時勾了勾手。
崔時無語。
殿內又安靜了一瞬。
“陛下，此計可行！”司襴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怕，是激動：“不少富戶手裡有銀子，沒處投。錢莊利息低，他們不願意存，做生意風險大，他們不敢投。若朝廷以高於錢莊的利息向他們借銀子，以朝廷的信譽做擔保，他們一定願意！”
唐知州站了起來。
他走到殿中央，在地圖前來回踱了幾步，忽然停下來，轉身看向沈扶嵐：“陛下，此計有三利。一者，短期內可籌集大量銀兩，解決軍餉燃眉之急。二者，百姓將銀兩借給朝廷，等於把身家性命與朝廷綁在一起。城破了，他們的銀子也沒了。他們不但不會盼著城破，反而會主動助我們守城。三者，這也可以直接賣給來投奔的北臨兵，以國債暫時代替賞銀，可以說是我們調度不過來，不能透露我們沒錢。”
“眼下司家商路不順，也確實是調度不過來，待到兵馬停歇，不過拉幾趟船運的事情”司襴說道。
司襴手指在紙頁上快速劃過，繼續說道：“陛下，臣建議，國債分三檔。一檔小額，麵向普通百姓，利息高些，期限短些，讓他們嘗到甜頭。二檔中額，麵向商賈，利息中等，期限中等。三檔大額，麵向世家富戶，利息低些，期限長些，但可以給他們一些虛職，比如‘護國功臣’的名號，不入朝，不掌權，但好聽。”
沈扶嵐眼睛一亮：“司襴，你這個好！名號不要錢，但好聽。那些富戶缺的就是名號。”
唐知州點頭：“臣補充一點，國債的利息不能定得太高。太高了，日後還不起，太低了，沒人借。臣建議，比錢莊高一成，比高利貸低五成。這樣既能讓百姓覺得劃算，又不至於讓朝廷背上過重的負擔。”
司襴在賬冊上寫了幾筆，抬頭看向沈扶嵐：“陛下，臣還有一個擔心。國債需要朝廷的信譽做擔保，但太上皇南逃，朝廷的信譽在百姓心中已經大打折扣。若百姓不信朝廷，國債就賣不出去。”
沈扶嵐笑了：“這個好辦。朕親自去賣。”
唐知州一怔：“陛下親自去？”
“對。”沈扶嵐叉著腰，“朕親自去城門口擺攤，親自給百姓寫借條。朕是皇帝，朕寫的借條還能賴賬？他們不信朝廷，朕就讓他們信朕這個人。”
司襴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陛下，這可是大虞前所未有之事。”
“前所未有才好。”沈扶嵐嘴角翹起來，“朕就是喜歡開先河。”
唐知州則是垂眼思索，隨後鄭重抬頭：“必須要陛下出麵，以自己做擔保才好。”
沈扶嵐比了個ok：“沒問題，朕什麼都沒有，唯獨臉皮比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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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知州笑了笑，相比為了賣出去國債，以沈扶嵐為擔保還有一個好處。
擔保的是沈扶嵐，若是日後有人對沈扶嵐皇位插手，即使對方上位，也要麵臨債務問題，尤其是以沈扶嵐為擔保的國債在百姓手中，他們也不會想要江山再次易主，這些對於沈扶嵐來說更為重要。
兩人走後，沈扶嵐打開係統看剛才的播報。
【叮——司襴忠誠度＋5，當前92】
【叮——唐知州忠誠度＋6，當前63】
【叮——司家商路圖全部點亮。】
太好了，這下司襴的也快滿了。
唐知州和褚春歸還沒侍寢過，侍寢之後還能再長一大截。
而且銀子的事情也就暫時解決了。
又到了閒暇時間。沈扶嵐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隨手點開係統麵板，瞥了一眼“兄弟的眼”冷卻倒計時，還剩十幾秒。
她嘴角一翹，在心裡默念：終於好了，朕倒要看看蕭桓現在在乾什麼。是在砸東西，還是在罵人？她搓了搓手，點下確認鍵。
眼前一黑。
這一次沒有酒杯的冰涼觸感，也沒有裡衣的溫熱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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