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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輸了。”蕭桓的聲音很低，低頭看著蕭衍：“你們贏了。她贏了。”
他彎腰，把蕭衍扶起來：“別跪了。地上涼。”
蕭衍站起來，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唇哆嗦著，不敢抬頭。蕭桓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胖了。看來她確實沒虧待你。之前的傷好的怎麼樣了？”
“已無大礙，皇兄……”蕭衍不知該說些什麼。
蕭桓轉身，走向城牆邊，隻擺了擺手，隨後縱身躍下城牆。
他落回陣前，翻身上馬，環顧滿目瘡痍的戰場和疲憊不堪的將士，聲音沙啞低沉：“傳令，退兵。”
隨後又對城牆上眾人喊道：“朕暫且帶將士們會營地休整停戰，對那滑頭，朕可沒用十成十的功力，回去好好治治，三日後來談退兵事宜，另外蕭衍，該收拾東西了。”
撤退的號角響起。
十萬大軍如退潮般後撤，留下滿地屍體、兵器、破碎的雲梯和還在燃燒的火把。
蕭桓策馬走在最後麵，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城牆。
沈扶嵐被崔時扶著，靠在箭垛上，臉色蒼白但嘴角翹著，衝他揮了揮手。
他看見蕭衍站在她身邊，衣袍被風吹得翻飛，也在看他。
蕭桓調轉馬頭，沒有再回頭。
馬蹄聲漸漸遠了。
城牆上，沈扶嵐靠在箭垛上，捂著胸口，咳了一聲，又吐出一小口血。
蕭桓白著臉，皺眉湊過來。
褚春歸也扔了劍過來照看，沈扶嵐的戰氣多大水，他是清楚的，這一下估計真要她半條命了。
沈扶嵐擺擺手，接過蕭桓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聲音沙啞：“不用。朕沒事。就是吐了口血，又吐不死人。”
唐知州收了短弩，走過來，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聲音低沉：“陛下，肋骨可能斷了。”
沈扶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疼得齜牙咧嘴，一摸更疼了，但還是嘴硬：“不知道啊。打仗哪有不受傷的，沒事沒事。”
眾人都沒接話。
司襴一路小跑過來，跑到沈扶嵐麵前，彎著腰喘了半天。
“怎麼受這麼重的傷？陛下，你還好嗎？”他連忙也掐脈探查。
唐知州說：“應該是肋骨斷了，加上臟器有些損傷，都是內傷得慢慢養回來。”
沈扶嵐擠出來一個苦笑：“那可太好了，朕終於可以好好歇歇了。”順便跟係統好好吵架。
司襴板著臉，眼睛裡續了淚水不敢落，又被沈扶嵐逗笑：“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沈扶嵐撐著崔時的手站起來，看著城外那片黑漆漆的夜色，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行了，打完了。收兵。回去吃羊肉。蕭桓的羊，還有剩的。”
蕭衍站在她身邊，垂下眼，眼淚又掉了下來。他沒有擦，任它流。
沈扶嵐沒有看他，但她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輕：“別哭了。你哥沒死，你也沒死，朕也沒死。全家都好好的，哭什麼？笑一個。”
蕭衍吸了吸鼻子，嘴角勉強彎了彎，那笑容帶著眼淚，狼狽極了。
她靠在崔時肩上，閉上眼，嘴角還翹著。
蕭桓退了。
仗打完了。
她可以睡覺了。
係統麵板上，勝率終於跳成了100%。不再動了。
【叮——主線任務“擊退北臨大軍”完成。獎勵結算中……】
【裴晟忠誠度已達100，滿值。解鎖終極技能“將星·破軍”：裴晟獨立指揮時，全軍士氣+50%，陣法熟練度+80%。裴晟個人戰氣突破至七級。獲得隱藏稱號“大虞軍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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