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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隻手打的？”沈扶嵐打斷她，聲音平靜得像在問今天中午吃什麼。
沈扶桑愣住了，嘴唇哆嗦了兩下，沒有回答。
沈扶嵐歪著頭，目光落在沈扶桑的右手上，嘴角慢慢翹起來，翹出一個冷冰冰的弧度：“瞧著像是右手。”
沈扶桑連忙把右手藏到身後，藏完又覺得自己太丟人，臉色漲得通紅。
沈扶嵐看著她那副又慫又硬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容燦爛得像太陽，說出來的話卻像冰碴子：“辛苦崔大人，把她兩隻手都打斷。”
沈扶桑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劈了：“沈扶嵐！你有病啊！你乾嘛還問哪隻手！”
沈扶嵐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聲音又痞又欠揍：“不服打我啊？咱們尊貴的皇太女，不會還沒七級戰氣吧？拉滿了啊。”
沈扶桑氣得渾身發抖，正想喊侍衛，轉頭一看，廊下那些侍衛早就被褚春歸的八級戰氣威壓嚇得縮在牆角，有的抱著頭蹲在地上，有的腿軟得站不起來，還有一個試圖站起來又被壓趴下。
褚春歸甚至沒拔劍，隻是把手按在劍柄上，狗尾巴草叼著，半閉著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聽風。
侍衛們連滾帶爬地往外跑，跑不動的就趴在地上裝死。
崔時走上前，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扶桑的心口上，麵無表情，手按刀柄。
沈扶桑想跑，腿卻像灌了鉛。
褚春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身後，寒霜劍出鞘三寸，劍刃貼上了她的脖頸。
“陛下下聖旨，好像得跪著接吧。”褚春歸冷冷說道。
冰涼的劍意像冬天的蛇，纏得她喘不過氣。
沈扶桑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崔時走到她麵前，抓住她的左手腕。
哢嚓一聲，左手腕斷了。
沈扶桑慘叫，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啊！”
還沒等她緩過勁，右手腕也被抓住了，哢嚓，又斷了。
沈扶桑疼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臉上的妝全花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得不像個皇太女。
【叮——皇太女仇恨值+30，當前80%。】
沈扶嵐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哭得妝都花了的沈扶桑，臉上沒什麼表情。
“沈扶桑，別老在朕麵前說你是皇太女。朕是皇帝。別人聽了還以為你是我閨女呢。朕這基因，不可能有你這麼廢物的閨女。”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假母走了昂。”
說完，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力道不輕不重，像拍一隻不聽話的寵物，聲音輕飄飄的，帶著幾分痞氣：“記住了？下次請朕的人，先遞申請。朕沒批，不準請。你要是再敢動司襴一根頭發，斷的就不是手了。”
她沒說完，站起身來，把承影劍往腰間一掛，大步往外走。
白衣袍服在晨風中翻飛，步伐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叮——皇太女仇恨值+20，當前100%。任務進度：皇太女已滿。剩餘目標：二皇女、三皇女。】
身後，沈扶桑跪在地上，兩隻手軟塌塌地垂在身側，疼得渾身發抖。
她咬著牙，眼淚混著鼻涕流了滿臉，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沈扶嵐……你等著……本宮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聲音不大，被風吹散了。
沈扶嵐已經走遠了，什麼也沒聽見。
司襴跟在她身側，臉上還腫著，那五道手指印從顴骨一直延伸到嘴角，青紫交加，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嘴角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乾了的血跡凝成一小塊暗紅色的痂。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疼不疼？”沈扶嵐問。
司襴抬起頭，猶豫了一瞬，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不疼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在沈扶嵐臉上停留了一瞬，又垂下去：“臣……臣昨晚一直被關在偏房。沒被……”
他的話沒說完，耳根先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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