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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扶珺被崔時逼到了牆角，無路可退。她咬著牙，聲音發顫：“你，你別過來！本宮是二皇女，”
崔時充耳不聞。
她伸出手，扣住沈扶珺的左手腕，力道不大，但像鐵鉗。沈扶珺想掙，掙不開。
“哢嚓”，手腕斷了。
沈扶珺慘叫，那聲音又尖又亮，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啊，沈扶嵐！你不是人！你，”
話沒說完，右手腕也被扣住了，“哢嚓”。
又斷了，沈扶珺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和冷汗一起湧出來，妝花了一臉，狼狽得不像個皇女。
她癱坐在地上，像一團被揉皺的絳紫色抹布。
崔時沒有停。
她蹲下來，掰住沈扶珺的左小腿。
“哢嚓”。
“啊！”
沈扶珺的慘叫聲在廳堂裡回蕩，把窗外樹上的鳥都驚飛了。
右小腿。
“哢嚓”。
“啊！”
沈扶珺的聲音已經開始發啞了，像破風箱在拉。她躺在地上，四肢軟塌塌地攤開，像一隻被拆了骨頭的螃蟹。
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崔時站起身來，低頭看著她，麵無表情。
沈扶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大，但很清楚：“還有肋骨。”
崔時點頭，蹲下來，手按住沈扶珺的左側肋巴骨，力道均勻地往下壓。
“哢嚓。”
肋骨斷了一根。
沈扶珺已經叫不出聲了，喉嚨裡發出一陣破碎的氣音，像把破鑼。
又一根，“哢嚓”。
沈扶珺的身體蜷了一下，又無力地癱開。
崔時鬆開手，站起來，退後一步。
地上散落著碎茶壺、碎茶杯、滾落的橘子瓣，還有一灘從案幾上淌下來的茶水。
沈扶珺躺在這些東西中間，狼狽得像是從垃圾堆裡刨出來的破布偶。眼淚還在無聲地流。
【叮——二皇女仇恨值+30，當前30%。】沈扶嵐看了一眼虛空中的提示，沒說話。
她看著癱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無聲流淌的沈扶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叮——二皇女仇恨值+30，當前60%。】
沈扶珺的眼淚流得更凶了，睫毛膏暈開，在眼下化開兩團黑。
她沒有力氣罵了，甚至連哭都沒有聲音。
【叮——二皇女仇恨值+40，當前100%。任務進度：皇太女已滿，二皇女已滿。剩餘目標：三皇女。】
沈扶嵐看了一眼係統麵板，轉過身，拍了拍裴晟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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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卿，走了。”
裴晟沉默了一瞬，目光從沈扶珺身上移開，轉身跟在沈扶嵐身後。他沒有回頭看，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幾分。
沈扶嵐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二姐，下次想害人，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完大步走了。
裴晟跟在她身後，步伐沉穩。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啞：“陛下，謝謝。”
沈扶嵐沒有回頭，擺了擺手，語氣痞裡痞氣的：“謝什麼？你的人，朕當然要護。護不住才丟人。”
裴晟垂下眼，唇角彎了彎，沒有再說話。
崔時走在沈扶嵐身側，瞧著她往另一個方向拐，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陛下，你走錯了。回住處的路在那邊。”
沈扶嵐腳步不停，轉過頭來，擠出一個壞笑，那笑容帶著幾分痞氣，幾分得意：“沒走錯，這不是還差一個皇妹嘛。湊齊了再說。”
崔時沉默了一瞬，沒有接話，跟上了她的步伐。
反正今天已經廢了兩個，不差這一個。
唐知州走在她身後，眉頭緊鎖，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陛下，您若是真把三個皇女都弄殘廢，恐怕太上皇那邊不好交代。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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