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安靜了一瞬。
她緩步走上禦階，麵不改色地掃過滿朝文武。
“陛下突發急症，今日早朝到此為止。諸卿各回各衙，等候太醫院的消息。”
周崇安抬起頭，正要開口，卻發現皇後盯著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周大人，你也回去。”
周崇安喉結滾了一下，終究把話咽了回去。
見眾人被威懾住，皇後又道：“傳本宮口諭，九皇子仁孝聰敏，即日起入主東宮。冊立大典擇日再議。”
底下幾個與三皇子走得近的大臣彼此對視了一眼，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誰也沒料到皇後會突然發難，連三皇子那邊都來不及反應。
奪嫡之爭還沒等開場，這一切就結束了。
寢宮裡燭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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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躺在龍榻上，麵色蠟黃，呼吸又淺又急。
太醫院的人跪了一地，針灸湯藥輪番上，折騰了大半日才穩住脈象。
皇後坐在榻邊，始終握著李淳的手。
宮人們進進出出，看見的都是皇後衣不解帶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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